所以真正混這一行的,想要金盆洗手,必須要有夠份量的人見證,問過道上兄弟,大家認可了,才是算你金盆洗手。
從此以后,塵歸塵,土歸土,道上的打打殺殺,和你再無半點關系。
顧誠今天就是昌哥的見證人,本來顧誠是不想來的,但昌哥苦苦哀求,他現在想賺正經錢,當正經人,但一入江湖,想出來太難。
哪怕找三叔這樣的前輩大佬見證,照樣會有頭鐵的不給面子,一句我不同意,當場就要坐蠟。
所以昌哥想來想去,現如今人在港島,有這個權威,或者說有這個威懾力,讓其他人不敢駁面子的,那就只有一個人,也就是之前那場風波的始作俑者,顧誠了。
顧誠實在推不掉,只能硬著頭皮走了一場,再次來到茶餐廳,之前來的時候是別人坐著,顧誠站著。
這一次是顧誠坐著,別人站著,能不能坐,全憑顧誠點不點這個頭。
三叔聽了顧誠的話,立即道:“顧先生給阿昌做見證,我肯定是認可的,不過我還有句話要說一說,請顧先生聽一聽。”
“三叔請說。”顧誠鄭重道。
三叔思索了一番,然后道:“顧先生,您的身份在這放著,與我們這些人相比,如同龍與泥鰍,今天您愿意坐在這,就是給足了面子。”
“我們這些人除了感激,沒有別的什么可說的,阿昌想要金盆洗手,大家自然也不會反對。”
昌哥連忙拱手想要說話,但三叔抬手示意他先不要吱聲,而是道:“阿昌,既然金盆洗手了,那有些事情我也要跟你掰扯清楚,以免以后你犯了忌諱,到時候大家臉面上不好看。”
昌哥連忙道:“三叔您說。”
三叔思索了一番,而后緩聲道:“既然退了,那就要真退了,不要一張旗子兩面打,到最后哪怕我不說,他們不說,但總有新起的要說的。”
昌哥立即就明白了三叔的意思,這是怕自己明面上說金盆洗手,實際上面上轉白,私底下比黑還黑。
畢竟昌哥現在等同明言自己是顧誠的人,他要真干些黑吃黑的事情,別人還真沒有辦法。
“三叔放心,今天退了,就是一輩子退了,再不摻合道上的事情,不過我阿昌也有話說。”昌哥鄭重道。
“你說。”三叔點頭。
昌哥道:“我阿昌說話算話,和義堂從此以后,拔旗拆堂,不摸渾水,可如果有人逼我阿昌,自然也有手段,分個輸贏!”
顧誠笑瞇瞇的道:“昌哥,都說退了,干嘛說這么大火氣的話,不過我也相信各位一定會給你面子的,大家說……是不是?”
一眾話事人面面相覷,三叔則笑呵呵的道:“那是肯定的。”
“肯定的,肯定的。”
“昌先生以后生意興隆,我們只會光顧,不會有別的想法的。”
“昌哥你放心,以后我全家老小的鞋子,包包,都找你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