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槽點顧誠自己真沒法吐,因為另一位顧城今年確實也火的一塌糊涂,今天顧城寫出了自己的代表作,一代人!
那句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直接登頂今年最強,其他人都要往旁邊稍稍。
而且這位顧城今年二十四歲,比顧誠還小一歲,如果不是他居住在滬上,兩個顧估計早就見面了。
不過這位大詩人顧城的精神狀態有隱患,1993的時候,發生婚變,一斧頭砍死了自己的妻子,然后自己也上吊自殺了,只能說詩人這種職業,向來是不瘋魔不成佛吧?
沒有辦法,顧誠只能給謝爾蓋解釋了一下,那個顧城和自己這個顧誠不是一個人,大家只是同名同姓而已,而且名還只是同音不同字。
謝爾蓋反應過來后,也很是尷尬,他聽父親他們聊天的時候,聽到這個名字,又問了年齡,以為應該是同一個人,沒想到居然鬧了烏龍。
“抱歉抱歉,我沒想到是這種情況,實在是……太抱歉了。”謝爾蓋連連道歉,小年輕臉皮薄,此時臉都紅了。
顧誠也沒在意,今年自己要是不發狠,確實搞不過那個顧城,不過看在大家同名同姓的份上,就不搶他的風頭了,免得回頭自己挨一斧子,那樂子可就大了。
“所以您也是搞文藝創作的?”謝爾蓋知道顧誠和顧城不是同一個人后,顯然立即就興趣缺缺了,有些敷衍的問道。
顧誠笑了笑,點頭道:“是,我寫,詩確實不是我擅長的。”
“這樣啊!”謝爾蓋有些喪氣。
顧誠見謝爾蓋的樣子,也知道人家是沒見到偶像,心里正難受著呢,也不生氣,跟謝爾蓋又東拉西扯了兩句,然后兩人就告別了。
酒宴結束后,訪問團被送往酒店休息,入住的時候還特別進行了登記,結果顧誠看到一個人,非常眼熟。
“老師!”顧誠找到季老先生,然后道:“有克格勃的人,小心點。”
“嗯?”季老先生愣了下,想問顧誠怎么知道有克格勃的人,不過轉念一想,自己這個徒弟心思縝密,估計是看出了點什么。
顧誠確實是看出了點什么,看出一個叫弗拉基米爾的人,后綴是普京,大帝現在是克格勃情報和反間諜科的人,距離未來登臨九五還遠,不過現在投資,未來倒也是個依仗。
顧誠特意來到大帝面前進行登記,大帝看見顧誠插隊過來,眉頭不由的一皺,再看其他被顧誠插,不是,被顧誠插隊的人,都沒有任何不高興的意思,還一個個樂呵的跟顧誠打招呼,所以大帝也就沒說什么。
可惜大帝不會說中文,旁邊還配備翻譯,在問了幾個信息之后,顧誠被安排入住,結果條件還不如在列寧格勒的時候,從兩人間變成了三人間。
有人好奇的問“莫斯科不是首都嗎?怎么待遇還沒有在列寧格勒的時候好?”
顧誠笑瞇瞇的道:“正常,一個國家這么大,不是哪里是首都,哪里就是第一城市的,比如美利堅的首都,你們知道在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