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顧誠的話來看,阿芙蘿拉覺得自己是被調戲了,不過在見過顧誠那尿性之后,阿芙蘿拉確定……自己肯定是被調戲了,這混蛋想通了,肯定不是自己想通的那個想通。
“大半夜的,你打電話過來就是想說這種事情?”阿芙蘿拉語氣不善,有一種顧誠但凡敢說個是,自己就算叛出克格勃,也要一槍打爆顧誠的狗頭。
“我以為說點你愛聽的,你能出來的麻溜點。”顧誠笑道:“求你辦點事,酒店門口等你啊!”
“沒時間。”阿芙蘿拉說完就掛了電話。
顧誠撓了撓頭,轉身剛想走,電話又響了起來,顧誠隨手拿起,就聽到阿芙蘿拉道:“十分鐘后見。”
果然,十分鐘后,阿芙蘿拉出現在酒店門口,神色不善的看著顧誠,顧誠反倒笑呵呵的問道:“你還知道酒店電話啊?”
“我的任務就是保護你……和負責你在蘇維埃的安全,你要是死了,我會很麻煩。”阿芙蘿拉冷著臉說道。
“果然有職業精神,給你點個贊。”顧誠豎起大拇指,然后道:“陪我出趟門,辦點事。”
“什么事情,你先說清楚,如果有危險的話,我是不會讓你出門的。”阿芙蘿拉警惕的問道,同樣是負責訪問團成員的安全,自己那些同事可要輕松多了。
顧誠把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阿芙蘿拉聽完后,皺起眉頭道:“不如交給我們去辦,我保證把事情辦成,你還是回去睡覺的好。”
“自己的事情,自己辦才比較安心。”顧誠說道。
阿芙蘿拉見狀也沒有強迫,點頭答應了下來,打了個電話詢問一番,然后帶著顧誠出門,大半夜的坐上一輛摩托車。
顧誠拍了拍阿芙蘿拉的摩托車,贊嘆道:“好東西啊!”
“標配。”阿芙蘿拉不屑的說道,然后道:“摟緊我的腰,掉下去可不怪我。”
“必須的啊!”顧誠一把摟住阿芙蘿拉的腰,你別說,這腰真細,還挺不好把握的。
阿芙蘿拉帶著顧誠,大晚上在莫斯科飆車,很快就到了一處民房外。
“你們訪問團的事情,在克格勃內部都傳瘋了。”阿芙蘿拉道:“上面也頭疼的很,本來就是為了改善關系,才邀請你們來的,可蘇維埃這兩年內部穩定性出了點問題,又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讓民眾對官方產生厭煩情緒,如果你真能妥善解決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樂見其成。”
顧誠嘆氣道:“希望如此。”
兩人來到民房前,輕輕敲響民房的大門,片刻后,有人打開房門,在見到顧誠這張臉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然后顧誠就看見這人肉眼可見的紅溫,好在阿芙蘿拉直接攔在顧誠面前,對眼前的人道:“冷靜點,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
開門的人言辭激烈,唾沫星子噴的滿天都是,也就是阿芙蘿拉個子高,不然一定被噴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