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蘿拉心態不錯,跟對方解釋了半天,對方這才稍稍放下防備,讓開身子,示意顧誠和阿芙蘿拉可以進去。
顧誠跟著阿芙蘿拉進屋,房間里是一家五口,此時剩下四個都起來了,顯然顧誠的到來讓他們很意外。
顧誠目光掃過幾人,然后對阿芙蘿拉道:“幫我翻譯一下。”
“說吧。”阿芙蘿拉點頭。
“首先,今天……嗯,現在已經是昨天了,昨天發生的事情我很遺憾,我不能說錯是你們的,可我的朋友并無冒犯之意。”顧誠緩聲說道。
阿芙蘿拉翻譯給對方聽,其中看起來像是男主人的男人大聲呵斥了幾句。
阿芙蘿拉無奈道:“不管你有沒有意,你的朋友都冒犯他的女兒,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所以呢?”顧誠好笑的問道:“事情已經發生了,國家之間風俗不同,在我們那里,微笑是一件很禮貌的事情,我的朋友只是想表達友善。”
阿芙蘿拉同步翻譯,可對方的眼神沒有一點緩和的意思,屋子里幾人看顧誠的眼神,依舊充滿了敵意。
“我們兩國之間,曾經有過深厚的友誼,現如今我們是背負著重新譜寫這段友誼的任務來到蘇維埃的,發生這種事情,大家都不希望,可事情發生了,你們就準備不依不饒!?”
顧城看向屋里的女孩,顯然就是所謂的受害者了,然后道:“你們這樣追究下去,對她有什么好處嗎?我的朋友大不了被罰款,拘留,總不能槍斃吧!?”
“可等我和我的朋友離開后呢?所有人只會記得,你的女兒被人調戲過,你們爭了眼前的一口氣,卻把這輩子都會跟著的恥辱留給了你們的女兒!”
阿芙蘿拉一臉詫異,感覺顧誠不像是來解決問題的,反倒是像來拱火的。
果然,顧誠的話,讓屋里幾人顯得愈發憤怒,如果不是阿芙蘿拉克格勃的身份,恐怕顧誠已經挨揍了。
“他說,如果現在他們退縮了,那才是一輩子的恥辱。”男人開口,阿芙蘿拉連忙翻譯道。
顧誠卻搖了搖頭道:“怎么會呢!?這件事情說開了,還是因為習俗不同,我們雙方在深切的溝通后,解開了誤會,這就像是兩國友誼重續的縮影,是大家都能應該歌頌的事情,到時候你的女兒說不定還要在歷史上被濃墨重彩的書寫一筆。”
屋里幾人猶豫了,顧誠繼續道:“我們可以做一個發布會嘛,邀請報紙,電視臺的人來,我讓我的朋友向你們道歉,當然……你們也要道歉,雙方摒棄前嫌,多好啊!”
男人氣笑了,對顧誠道:“憑什么?我們憑什么道歉!?”
“就憑這個!”顧誠拿出一樣東西,扔在桌子上,然后冷聲道:“有梯子就趕緊下吧!我們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影響國家大事,我相信你們也不想,當然了……如果你們非要這么做,無所謂,大不了雙方依舊和之前一樣,反正我們也沒有損失。”
男人看著顧誠扔在桌子上的東西,猶豫了幾秒,咬牙拿了起來,然后對顧誠道:“我是為了蘇維埃的未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