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現在感覺很不好,主要是阿芙蘿拉受了槍傷,而且看起來很嚴重,導致自己沒辦法跟她討論一下……那些人到底是沖著誰來的。
如果是沖著顧誠來的,那倒是好說,阿芙蘿拉的任務就是保證自己在蘇維埃的安全,她中的這一槍是工傷,大家也是工作關系,自己不用欠這份人情。
可如果剛才那些人是沖阿芙蘿拉來的,那事情可就大了,自己好好一個訪問團的外國使節,莫名其妙被卷入一場特工謀殺案里,還救下了中槍的阿芙蘿拉,那對方這個人情可欠大了,說句嚴重的……以身相許真不過分。
“我是跟你們干特工的八字不合!”顧誠咬牙把阿芙蘿拉從水里抱了出來,特工小姐現在就剩下一身貼身的了,在冰冷的河水中浸濕,有和沒有也沒什么區別了……顧誠說的是保溫能力,想歪的人主動面壁去。
將阿芙蘿拉抱上岸后,顧誠看了一下槍傷,阿芙蘿拉臉色鐵青,咬牙道:“子彈很深,先做一下基礎包扎,然后馬上走,這地方不能待。”
顧誠剛想說話,忽然耳邊傳來一陣響動,二話不說,抱著阿芙蘿拉又下了水,對方經驗老練,居然又回來了。
顧誠在水里抱著阿芙蘿拉,行動實在是不方便,結果自己還沒說話,阿芙蘿拉主動變換位置,雙手雙腿纏住顧誠,猶如樹袋熊一樣,有一說一,阿芙蘿拉體重不算大,顧誠倒是沒什么負擔。
涉水到達對岸,阿芙蘿拉依舊保持樹袋熊的姿勢,顧誠也沒有時間怒斥她貪得無厭,占便宜沒夠,而是趕緊跑路,鉆入一片小樹林后。
而河的對面,一輛摩托車快速駛過,車上一大漢明顯喝多了,車子東倒西歪的遠離,似乎完全沒有發現這邊的情況。
顧誠帶著阿芙蘿拉一直向前,不知道具體距離,但顧誠覺得遠離事發地,越遠越好,可是漸漸地發現有點不對了,阿芙蘿拉好像沒有了動靜。
“不會噶了吧?”顧誠心里一驚,阿芙蘿拉畢竟是克格勃的人,真要是在自己身邊噶了,那有一萬個理由也說不過去,正應了那句話,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此時不遠處出現一個破舊的小屋,木制搭建,看起來原本應該是個看地,或者是類似功能的小房,現在進入冬季,暫時沒有人使用。
顧誠抱著阿芙蘿拉走入其中,發現一盞掛在墻壁上的煤油燈,里面還有一些煤油,旁邊就有一盒用了大半的火柴。
顧誠點燃煤油燈,然后把阿芙蘿拉扒下來,查看她的情況,哪怕燈光有可能暴露兩人,現在也要以人命為先才行。
結果阿芙蘿拉臉色慘白,不是膚色的那種白,而是一種病態的白,在被顧誠扒下來后,身體瑟瑟發抖。
大晚上的,穿著潮濕的衣服,還有槍傷,阿芙蘿拉畢竟是個女人,這種情況已經岌岌可危了。
衣服在被河水浸泡后,現在陰冷無比,穿在身上起不到一點保暖的作用,反倒讓阿芙蘿拉愈發虛弱。
顧誠猶豫了一下,結果阿芙蘿拉自己動手,打著寒顫道:“穿著……死的更快,你也……你也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