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用了吧?我還行……!”顧誠說道。
阿芙蘿拉咬著牙,直接上手,顧誠發誓想反抗來著,但又怕傷到傷員,此時阿芙蘿拉顫抖道:“抱住我,我需要……需要溫度。”
“唉!”顧誠嘆了口氣,說到底命最重要,別的都是白扯,只能將阿芙蘿拉抱在懷里,兩人緊貼后,果然能夠感覺到一些溫度。
不過顧誠知道,這樣不過是飲鴆止渴,這種溫度下,僅憑借兩人的體溫,根本活不下來,到最后人家只會發現一對凍死的狗男女而已。
想到這里,顧誠也顧不上危險了,只能在房子門口點燃一堆篝火,然后抱著阿芙蘿拉烤火,又將衣服用樹枝掛在一邊烤干。
好在這房子有一些木制的家具,用煤油燈里的燈油澆一遍后,一點就燃,就是不知道能燒多久,如果不夠用的話,顧誠考慮燒房子。
兩人依偎在篝火旁求生,苦苦等待天亮,結果到了后半夜,顧誠忽然感覺懷里一陣滾燙,阿芙蘿拉起熱了。
這不是一個好的現象,說明阿芙蘿拉的身體正在崩潰,身體里的子彈還沒取出來,有概率已經惡化了。
顧誠臉色難看,這樣下去,阿芙蘿拉大概率挺不到得到救援,先不說她死了之后,自己有多大的麻煩,實際上這姑娘還是不錯的,顧誠心里自然也不希望阿芙蘿拉出事。
就在此時,一陣聲音傳來,從房子后面摸了過來,顧誠心里一驚,自己和阿芙蘿拉現在孑然一身,自己雖然有槍,但那東西不是這么用的,阿芙蘿拉的槍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丟的。
就在顧誠想著拼死搏殺的時候,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顧誠?”
“……芬姐?”顧誠一臉驚訝,沒想到找過來的居然是芬姐,心中那種大起大落,不用說了。
芬姐從后面轉過來,結果一看見顧誠和阿芙蘿拉的樣子就愣住了,顧誠自己也愣了一下,連忙道:“芬姐,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芬姐毫不猶豫的道:“我知道,看樣子阿芙蘿拉應該是受傷了,至于你們兩個的衣服,可能是受到了什么危險,只能跳河逃生,經過河水浸泡后,衣服肯定不能在穿在身上,然后為了保住受傷的阿芙蘿拉體溫不繼續下降,你們只能用這種方式,互相取暖,我說的對不對?”
顧誠咂摸咂摸嘴,連連點頭道:“芬姐,你不愧也是干特工的,都說中了。”
芬姐毫不猶豫的豎起大拇指,對顧誠道:“好,那就這個版本了,等回國之后,如果有人發現什么蛛絲馬跡,咱們也對過臺詞了,你可千萬不能說漏了!”
顧誠懵逼了,連忙道:“芬姐,我是說真的,真像你說的一樣,確實是出了事,不是我那啥……哎呀,我怎么就說不明白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