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姐還是靠譜的,把外套脫下來裹著阿芙蘿拉,再加上顧誠的貼身衣服也烤的差不多了,此時套上后趕緊撤離。
芬姐先是把兩人安置在距離酒店很近的一處樹叢里,然后回酒店拿了衣服給顧誠和阿芙蘿拉換上,然后帶兩人去醫院。
阿芙蘿拉畢竟是克格勃的人,真要是死了,顧誠就是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了,好在芬姐本身也是同行,等克格勃那邊有人被驚動過來,芬姐直接跟對方進行了對接。
顧誠不知道國安跟克格勃之后是怎么交流的,不過當天自己跟芬姐安全的回到了酒店。
“這件事情你自己怎么想?”芬姐給顧誠倒了杯熱水,神色有些古怪的對顧誠發問。
顧誠喝了口熱水,身體里的冰冷才算是驅散了一些,但還是打著擺子道:“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知道不對勁,就說明還沒傻透。”芬姐點了點頭。
顧誠皺著眉頭道:“無非就是那幾個可能,第一個是克格勃內部出了問題,可能是權力間的傾軋,阿芙蘿拉也不過是一顆被犧牲的棋子。”
“第二個是美利堅那邊知道咱們來蘇維埃訪問,發動暗棋,準備搞破壞,讓咱們這場破冰之旅失敗。”
“第三個就是……苦肉計,我被盯上了。”顧誠抬頭看了眼芬姐,然后問道:“你覺得哪個是真相。”
芬姐嗤笑一聲道:“真相很重要嗎?”
顧誠愣了一下,放下杯子,雙手在臉上狠狠的拍了一下,然后點頭道:“芬姐你說的沒錯,真相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回家!”
顧誠不知道阿芙蘿拉這件事情是玩哪出,但毫無疑問,這都是在把自己往麻煩里卷,也許阿芙蘿拉是無辜的,是某些權力間的犧牲品,但那和自己有什么關系?等以后蘇維埃解體后,阿芙蘿拉有機會來國內,自己大不了盡一盡地主之誼,請吃一頓飯也差不多了。
搞清楚,今天是自己救了她,這個人情要欠也是阿芙蘿拉欠顧誠,不過顧誠寬宏大量,不計較了,所以也不用你報恩。
如果阿芙蘿拉不是無辜的,那這其中的算計和準備就有些讓人心寒了,阿芙蘿拉本身作為實施者,只會讓顧誠覺得心里冰涼。
所以說到底,不管這件事情的真相是什么,都和顧誠沒有關系,不管不問不插手,自己只要等到訪問結束,立馬回國,一切就都妥當了。
想到這里,顧誠打定主意,這幾天說什么也不自己出去了,緊跟著大部隊走,然后等著回家吃飯。
“芬姐,有件事情你跟我老師說一聲。”顧誠把自己跟那家所謂的受害者說好的事情告訴芬姐,讓她幫忙跟老師那邊溝通一下,對方已經答應了自己,接下來兩邊合作,把這件事情從兩個民族的對立,變成風俗的大融合,互相體諒的感人事跡,趙磊他們幾個的事情也就算是了了。
顧誠不怕那家人反水,還有一份尾款沒結,現如今蘇維埃資源愈發緊張,為了大家面子的事情,對方沒道理再反水,除非蘇維埃官方推動,可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這次訪問也就沒有意義,你既然沒有交好的想法,那還談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