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三個媳婦的想法,顧誠已經明白,但越是明白,就越不好做。
清秋也好,悠悠也罷,就算是嘴上有個不喜的楊柳,在這件事情上都選擇了退讓,把面子給夠,給足了。
面對這樣三個愛自己,容自己,體恤自己的女人,顧誠都覺得自己太渣了。
再想自己和秦晴之間,愛情肯定算不上,最多算是有些好感,可天底下有好感的人多了。
在蘇維埃的阿芙蘿拉,自己就沒有好感?
在美利堅的金燕,自己就沒有好感?
退一萬步說,之前坦誠相見,還挨了自己兩棍子的小雪……就沒有好感?
甚至于井上家的井上晴子,就沒有好感?
有好感的人多了,每一個都帶回家,那宅子再大也不夠住的,關鍵還在于自制。
顧誠認為在這點上,自己還是有些說法的,不管別人信不信,除了被秦老師偷襲,搞成現在這個境地之外,在其他幾個那邊,自己真沒落人把柄。
也正是如此,在面對秦晴時,自己才有一種有力氣沒處使的感覺,真是狗咬刺猬,無處下口。
渾渾噩噩到了晚上,本來琢磨瞇一會的,結果楊局的宴請又來了。
中午吃過了人參大餐,晚上還有人參小吃,只能說撫松這邊,真把人參給玩明白了。
所謂入鄉隨俗,人家都宴請了,自己不去不合適,再說了……也許秦老師也在呢。
結果到了地方,不但秦晴不在,連好心人周正龍也不在。
“顧先生找誰呢?”楊局見顧誠左顧右盼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那啥……周先生和秦小姐不在?”顧誠笑道。
楊局不好意思的道:“秦晴同志早上的時候,身體就不舒服,所以晚上就請假了,周同志……說是中午喝多了,摔傷了手,所以也請假了。”
顧誠微微點頭,周正龍就不說了,怪自己下手太狠,也怪他身子骨太弱,秦晴……自然是有意躲著自己。
一頓飯吃到后半場,顧誠才旁敲側擊的詢問秦晴的住處,說是今天有勞秦晴同志照顧,所以為了表示感謝,人家生病了,我總得慰問一番。
楊局笑的不像好人,一副可達鴨看穿了一切的表情,笑呵呵的說什么你們都是年輕人,肯定有共同話題,多交流是好事一類的話。
顧誠表面哈哈一笑,心里鄙視不已,你堂堂一個局長,怎么拉皮條拉的這么熟練啊?
等到晚宴結束,顧誠跟楊局長告別,然后就準備直奔秦晴住的地方去。
不過轉念一想,顧誠又折回住處打了個電話,這種情況下,不請外援不行了。
請完外援,顧誠叫上李鴻民出了門,至于老傅……年輕人的事,帶上一老頭算什么?又不是準備去訛人,所以老頭還是在招待所睡覺好了。
按照楊局長給的地址,顧誠和李鴻民很快就找到了秦晴住的地方,也就是第九參場的家屬樓。
與此同時,秦晴躺在床上,被褥蓋著臉,已經失措,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顧誠。
大姨懷里抱著小夢,放在秦晴懷里道:“大姨不知道今天你又怎么了,但是孩子餓了,快點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