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微亮,秦晴整個人還沉浸在如夢似幻的感覺中,看了眼枕邊人,這才確定,一夜纏綿,并不是一場夢。
顧誠似乎察覺到了秦晴的動靜,睜眼看了看,然后打了個哈欠道:“昨天沒累著你?不多睡會?”
秦晴臉上一紅,小聲道:“還沒喂孩子呢。”
顧誠恍然,然后訕笑一聲,昨天晚上自己以力破題,法子自然是捏的穩妥,不過馳騁鞭撻下,有點不顧民生了,估計挺擾民的,至少小夢肯定不樂意。
就在此時,秦晴家門外,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臉鄭重之色。
周正龍喃喃自語“孩子他爹又怎么了?離了說明不合適,他只是秦晴的曾經,而我是秦晴的未來!”
說到這里,周正龍多了幾分底氣,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展示男人的風度,在秦晴最迷茫脆弱的時候,一個強健而有力的臂彎,想來再合適不過了。
“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周正龍敲響了房門。
秦晴聽到有人敲門,一邊扎著馬尾,一邊將房門打開。
周正龍看見秦晴的第一眼,就淪陷了,這模樣,這身段,這氣質,簡直沒誰了。
“你怎么來了?”秦晴將馬尾扎好,有些疑惑的看向周正龍,不明白對方這個時候怎么會來自己家。
周正龍臉上立即掛著和煦的笑容,然后緩聲道:“秦晴同志,我想告訴你,你不用……!”
周正龍話音未落,就看見一個人睡眼惺忪的出現在秦晴身后,還從后面一把抱住秦晴。
“秦老師,誰啊?”顧誠打了個哈欠問道,抬眼看見是周正龍,立即眼前一亮道:“是你,好心人!”
周正龍噔噔噔后退幾步,看著一臉喜色的顧誠,只覺得萬念俱灰,然后……。
“嗷!”一聲干嚎,周正龍仿佛見了鬼一樣,哭哭啼啼的跑遠了。
顧誠一臉錯愕,秦晴倒是能猜到個大概,但此時也不好直說。
“怎么回事,跟見了鬼一樣。”顧誠搖了搖頭,在秦晴臉上親了一下,然后道:“話說起來,我好像把什么事給忘了?”
秦晴紅著臉,糯糯的問道:“什么事啊?”
顧誠撇著嘴搖頭道:“想不起來,應該不是很重要才……臥槽,鬼啊!”
就在此時,一張丑陋,罪惡,扭曲的臉,出現在顧誠和秦晴面前,別說顧誠了,連秦晴都嚇了一跳,主要是臉上蚊子包太多了,實在嚇人。
然后這張罪惡的臉,悶聲開口道:“顧先生,撫松晚上……蚊子也很多的。”
幾分鐘后,李鴻民坐在椅子上,手邊上是一杯熱茶,顧誠則一臉訕訕的坐在旁邊。
“那啥……大民,讓你受委屈了,不過你說你也是,不知道敲門啊?就在外面小巷里窩了一晚上?”顧誠說道。
李鴻民看了眼顧誠,眼神中滿是幽怨,搞的顧誠挺不好意思,只能小聲道:“下次出門……咱帶點花露水。”
早上在秦晴家吃早飯,李鴻民找到機會,小聲道:“顧先生,以后家里……是不是又多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