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局,這事得管啊!”周正龍眼圈發紅,嘟嘟囔囔的道:“秦晴是咱們撫松參場的人,這港商來了,直接入住她家里,這算什么事?這算什么事?”
“不能吧?”楊局皺起眉頭道:“我看秦晴同志平時挺檢點的,小周,你要搞清楚,你說這些話是要負責的。”
周正龍一怔,然后道:“不是,我的是意思不是小秦同志有什么問題,她一個單親母親,平時就夠難的了,主要是那個港商!”
“港商怎么了?”楊局奇怪的問道。
“還怎么了!?”周正龍怒氣沖沖的道:“他肯定是仗著自己有錢,逼迫小秦同志了,這種資本主義出來的大資本家,我們得抵制啊!”
“小周,我還是那句話,你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那按照你的意思來說,是顧先生強迫了秦晴同志?你要是有證據的話,我馬上通知公安抓人。”楊局鄭重的說道。
周正龍有些傻眼,他憑著一股怒氣來告狀,可現在被楊局一問,自己這狀好像就沒法告。
回想一下當時的情況,秦晴和那個顧誠,明顯就是認識的,要是現在告人家強奸啥的,那秦晴也不可能承認,只要秦晴不承認,自己就是誣告。
這年頭,誣告一個回國投資的港商……別說自己這個第二參場負責人的身份保不住,恐怕還得蹲監獄。
楊局看了眼周正龍,繼續道:“那要不是強奸的話,就是秦晴同志不檢點,跟港商勾搭在一起,不行的話,我通知龔安全抓人,用流氓罪把秦晴給抓起來!”
“啊!?”周正龍徹底傻眼了,立即道:“不是,別啊!秦晴同志不是那樣的人,我不是那個意思……!”
“周正龍!”楊局怒喝一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瞪著周正龍道:“你一大清早的到我這來找事,結果問你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什么是啊!?”
“咱們參場好不容易有一個賺取外匯的機會,你呢!?為了那點兒女情長的事情,在我這里嚼舌根,搞事情!”楊局長指著周正龍道:“我警告你,這件事情你要是給我攪和黃了,我唯你是問!”
楊局氣的不輕,但冷靜下來之后,還是繼續道:“另外,秦晴同志是一個單身女性,哪怕離異了,她現在也有資格找一個喜歡的,合適的男性組建家庭。”
“如果這個男性是港商,就說什么資本家,說什么強迫,那按照你的邏輯,是不是秦晴同志必須和你在一起,才是正常的啊!?”
周正龍欲言又止,片刻后只能道:“楊局,我……我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哼!”楊局冷哼一聲,然后道:“一句知道錯了就算了?周正龍,我告訴你,你是咱們參場的年輕骨干,我是非常看好你的,也不希望你因為那點兒女情長,毀掉自己,毀掉別人,明白嗎?”
周正龍默默點頭,楊局嘆了口氣道:“行了,這次港商的機會,一定要抓住了,讓咱們撫松參場也露露臉,明白嗎?”
“明白。”
“行了,去吧!”楊局擺了擺手。
周正龍走出楊局的辦公室,臉色有些陰沉,心里更是疼的不行。
秦晴,你怎么就不知道資本主義的險惡呢?那些資本家哪里有好東西,表面上對你好,說不定背后已經有幾個老婆,幾個孩子了。
像你這么單純的小姑娘,到人家那里會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