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招待所,李鴻民打趣道:“顧先生,你還不如直接在秦老師那住下,談生意也方便一點。”
顧誠直接道:“那不行,這年頭嚼舌根的太多了,我得為了秦老師的名聲著想啊!”
李鴻民一臉錯愕,這是顧先生你能說出來的話?你這話一說,知道我昨天喂蚊子流的血,有多無辜么?
韓玉瑩也是哭笑不得,對顧誠道:“雖然你這話說的挺沒臉的,但事實上還真是這樣,這幾天你可別往秦晴那跑。”
顧誠連連點頭,然后嘆了口氣道:“唉,我一開始是想把秦老師直接帶回去的,所以在這邊怎么樣也無所謂,但既然她暫時不想回首都……那就只能另做打算了。”
顧誠現在的思路很簡單,秦晴和沈清秋,凌悠悠,楊柳她們不一樣,那仨是從一開始就有感情基礎的,互相都能接受對方,而秦晴和他們并不熟,就算是楊柳,也不過只能算的上認識,對于清秋和悠悠來說,秦晴就好像一個從天而降,帶著孩子擠進來的人。
所以秦晴暫時不想回首都,顧誠也理解,回去之后確實尷尬,可如果在首都分居,不和清秋她們碰面,這也不是一個事。
至少對顧誠來說,要么帶回去,要么留在撫松,絕對不能在首都分居,因為這對那仨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就好像顧誠在外面養了個外室,時間長了,絕對是隱患。
那么最好的選擇,也只有把秦晴留在撫松了,然后扶持一下,讓秦晴擁有自己的事業,不用依靠別人活,以后哪怕和清秋她們處不到一起去,也不至于孤苦無依。
老傅在招待所跟人下象棋呢,見顧誠幾人回來,直接把對面的老頭將死,在對方一臉錯愕的表情中,拍拍屁股走人。
老頭“合著你一直逗我玩呢?”
“咋樣啊?”老傅問道。
顧誠訕笑,然后忽然想到什么,馬上把老傅拉到一邊,然后小聲道:“老傅,你說你當年那么多姨太太,你是怎么整合到一起去的?讓她們和平相處?”
老傅看了眼顧誠,然后嗤笑一聲道:“想什么呢?還和平相處?哪個大門大戶里面,不是人腦子打成狗腦子。”
“啊?原來你也沒辦法?”顧誠有些意外,又問道:“那你當初是怎么當家的?”
“當家嘛!就是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她們想鬧,就讓她們鬧,只要她們能在我面前服服帖帖的就行,你還真指望每個人都能相親相愛,世界大同?”老傅搖了搖頭,然后道:“就你家那仨,能和睦成那個樣子,已經是聞所未聞的事情了。”
顧誠有些恍惚,老傅見狀,緩聲道:“主家。”
“您說。”顧誠連忙說道。
老傅緩聲道:“您是主家,有些事情按說我不應該多嘴,但我呢……糟老頭子一個,說起來也算您半個師父。”
顧誠趕緊道:“您這話說的,哪是半個,我學了您的能耐,您就是我師父,這事走到哪,我都認!”
老傅笑了笑,點頭道:“成,既然你認,那我就用長輩的姿態跟你說話了。”
顧誠連連點頭,緩聲道:“您這是點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