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傅點頭道:“我就點撥點撥你,要說我,你走的太順了。”
“我……還順啊?”顧誠訕笑。
老傅卻道:“順,而且是大順,天底下的好事,就好像都長了眼一樣,往你身上撲,天底下的好女人,就跟沒了魂一樣,往你懷里鉆,你還說不順?”
這事顧誠沒法解釋,跟老傅說重生,他能聽的懂不?聽完之后說不定還得啐自己一口,建國都多少年了,咋的?你還想成精啊!
老傅則繼續道:“俗話說的好,月盈則虧,水滿則溢,你不是研究易經嗎?其中也有日中則昃,月盈則食,自滿則敗,自矜則愚和登高必跌重的句子。”
顧誠一臉錯愕,驚訝道:“老傅,你還研究過易經呢?”
老傅呵呵一笑,緩聲道:“你師父我也是正兒八經的貴族出身,雖然說沒經歷過巔峰年代,但總算還是有些家學淵源的,真拿我當游手好閑的紈绔了?”
“那不是,您逗人老太太的時候,就顯得很有學問了。”顧誠笑道。
老傅沒好氣的瞪了眼顧誠,然后道:“少跟我這嬉皮笑臉的,跟你說這么多,是想告訴你……盈則虧,滿則溢的道理,你啊……得心里有數。”
顧誠苦笑,老傅說的話自己明白,不然自己也不會建立綺麗廠后,又把綺麗廠交出去,這些年廣結善緣,為的是什么,不就是想讓自己這碗不至于溢出去,招災惹禍嗎?
老傅嘆了口氣,繼續道:“雖然說平時我不說,可捫心自問,這些年我也見過不少豪杰之士,有為了民族覺醒,而慷慨悲歌之士,有為家國天下,奮力向前之士,亦有千百年無可比擬之偉人,但說到底……像你這樣的玩意,我真是平生僅見!”
老傅這話把顧誠說笑了,但還沒等顧誠搭話,老傅就繼續道:“有時候我都懷疑,你小子是不是長了前后眼。”
顧誠一怔,訕笑道:“為什么這么說?”
“說不清,但總覺得你做事,不是朝著什么方向去努力,而是朝著什么目標走!”老傅皺起眉頭,自己也覺得別扭。
顧誠好笑道:“這兩句話不是一個意思么?”
“大不相同!”老傅搖頭,緩聲道:“朝著什么方向去努力,這是絕大部分人都在做的事情,給自己一個方向,然后摸索。”
“但你小子……那種感覺就很奇怪,就是……你好像知道前面是什么,然后你直接走過去就行了。”老傅嘖嘖不已道:“我真不知道,是你的見識,心智遠超常人,所以做起判斷來,游刃有余。”
“還是說你小子真是個……常理無法理解之人?”
顧誠只能道:“也許就是個傻大膽?”
“呵!”老傅不屑的笑了一聲,最后總結道:“我只能說,真要說你小子……無非是千古奇葩一朵了。”
“……您就沒點好詞形容我了,是吧?”顧誠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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