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順利的談判,畢竟花錢的這個早早就投降了,還有人質在人家手里,想不順利都不行。
談判,簽約,握手,一切都一氣呵成,楊局在旁邊看的直樂,一個每年至少能給撫松參場提供四千萬港幣的生意,就這樣談成了,而且一簽就是三年,他想不笑都難,現在能壓住嘴角,就算是有城府的了。
“顧先生,感謝感謝,感謝你對我們撫松參場的支持!”楊局拉著顧誠的手,是搖了又搖,晃了又晃,充分的顯示了他現在激動又澎湃的心情。
而且這種時候,楊局是看秦晴越看越順眼,想起周正龍他們,是越想越火大,回去就得給他們找點麻煩,不然這群玩意,都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了。
“楊局客氣了,不是我支持撫松參場,是撫松參場給了我一個機會。”顧誠也笑瞇瞇的說道,順手還捧道:“而且秦小姐才是大功臣,這要是換成之前那幾個,哈哈……不說了,不說了。”
“是是是,是我之前沒有用人之名,早用秦晴,也不至于讓顧先生花費這么多時間,這樣,晚上咱們吃飯,慶功宴,到時候我敬顧先生幾杯,顧先生一定要給個機會。”楊局立即說道。
顧誠自然點頭,家里老四還在這跟人家混呢,雖然說不怕楊局,但該給的面子給到,花花轎子眾人抬嘛!
到了晚上,第一參場的禮堂,開了七八桌,都是以秦晴為主,其他十家參場的負責人也在,最荒謬的是,偏偏身為地主的第一參場沒有參加資格。
錢晉站在禮堂外,臉色鐵青,這次的事情真是搞砸了,之前聽周正龍的,以為可以卡人家港商一手,結果沒想到,屁都沒撈著,結果還要跟著吃瓜落。
最可氣的是,聽說人家第九參場的秦晴,就幾句話的功夫,簽下了每年四千萬港幣,連著三年的大合同。
這可是撫松從來沒有簽過的超級合同,可以說有這張合同在手,楊局可以往上再提一提了,連帶那個秦晴……以后恐怕也要壓死第一,第二參場了。
禮堂內,酒桌上是你來我往,楊局是個很擅長調動氣氛的人,故意讓把顧誠和秦晴安排在了一起,自己坐在顧誠邊上搞氣氛。
“這個,大家伙聽我說。”楊局起身舉杯,緩聲道:“還是那句話,感謝顧先生給撫松人參一個機會,我們撫松人參也不會讓顧先生失望,大家通力合作,共創美好未來!顧先生,我敬你一個。”
顧誠趕緊起身,也端起杯來“楊局客氣了。”一杯酒下肚,顧誠接著道:“其實做生意嘛!本身就是合作共贏,你有的賺,我也有的賺,同時帶動了地方就業,這就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最怕的就是你想把所有的錢都賺了,不給別人留活路,那這樣的生意做不成,就算是做成了,也不會長久,好在撫松有……楊局這樣的領導,才給了這次合作一個機會,楊局,我也敬你一個。”
楊局哈哈大笑,港島的商人就是會來事,兩人又碰了一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禮堂的臺上,開始有參場文藝團的表演,唱唱歌,跳跳舞,以前都是給領導做匯報演出的,所以排練的大多是些樣板戲一類的東西。
今天給港商表演,臨時排了些舞蹈,歌曲,但是說起來多少有些別扭,水平不是很高。
顧誠也沒啥心情看,一邊跟楊局聊天,時不時給秦晴夾了些菜,但演著演著,李鴻民忽然給顧誠使了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