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個藥酒,先天就有優勢。”顧誠說道。
首都顧家宅子里,刀子身上穿著圍裙,這兩天正學之前沈清秋做月子時,港島團隊的月子餐,本來查秀玉想接手,但當哥的居然信不過妹子,鄒玉蓮想接手,刀子又覺得少了些許愛心。
可讓他自己做,刀子倒是沒把廚房給炸了,只不過鍋已經不能算了,讓他造的跟廁所似的,鄒玉蓮臉都黑了,強行把刀子逐出了廚房。
“誠哥,你別跟我說這些,我趁這個時間趕回家里,還能用家里的廚房再做一回呢。”刀子苦著臉,就要起身離開。
“給我坐那!”顧誠低喝一聲,沒好氣的道:“之前你不在家做,跑這折騰我家的鍋,現在想著回去了?”
“我……我這不是怕在家做,熏到小妍嘛!”刀子訕笑道。
顧誠罵罵咧咧的道:“你個有異性沒人性的玩意,我一家老小的命不是命啊?!再說了,你就不是做飯的料,以前在生產隊的時候,書生咱們仨烤芋頭,你都能給烤成焦炭,烤魚你不剔內臟,好不容易找倆土豆,交給你后,只剩倆化石了,你說你跟廚師這行較什么勁啊?!”
刀子被說的尷尬不已,只能道:“誠哥,要不你還是說說,咱們的藥酒有什么優勢吧?!”
“哼!”顧誠冷臉一哼,這才繼續道:“我實話不瞞你,世界上還是有跟咱們藥酒差不多功能的藥的,但比起來,咱們優勢太大了。”
“首先效果好,那些藥效果差,還有副作用。”顧誠笑瞇瞇的道:“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說辦事之前,你跟人說,我吃粒藥,這多難堪啊?”
“吃藥說明什么?吃藥說明有病,有病就是你不行,而男人不可以不行!”
顧誠大手一揮,然后道:“而我們的藥酒就不一樣了,讓我們在開局之前,喝一點神秘的東方美酒,那氣氛,那感覺,不就起來了嗎?你說是不是。”
“啊!大概吧!反正我平時又用不上這玩意。”刀子聳了聳肩。
顧誠臉一黑,怒道:“什么意思!?看不起誰呢?我那……我那是有特殊原因的。”
“啊?什么意思?”刀子茫然的問道。
顧誠被懟的說不出話來,只能話鋒一轉道:“我是說,我們的產品優勢巨大,哪怕以后有效果更好的藥,也無法對我們造成威脅。”
刀子想了一下,然后道:“那要不要跟西爾斯交流一下?我覺得做生意就是把自己的優勢放在別人面前,不能指望對方自己去領會。”
“呀!可以啊!現在都總結出自己的生意經了。”顧誠樂了,然后笑道:“放心吧!現在還是交流的前期,慢慢聊,不著急。”
美利堅,亞當斯人在一處研究室外,身邊幾個白大褂神色復雜,對亞當斯道:“亞當斯先生,我們對這個液體進行了分析,解析出來的成份很多,我們相信,其中大部分成份應該都是無用的,但……具體是哪些,我們就沒有辦法確定了。”
“能復制嗎?”亞當斯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