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老大林子甫還是有些當老大哥的樣子,自掏腰包,買了些熟食,啤酒,也沒出去,就在宿舍緬懷一下即將逝去的學生生涯。
“各位,俗話說人生四大鐵,其中就有一起同過窗,又說百年修得同船渡,是千年修得共枕眠啊!”
高靜聽樂了,開口道:“林老大,儂說話不著調的啦?怎么還講到共枕眠上去了。”
林子甫嘚瑟道:“高老二,你還別不服氣,那冬天凍的腳都麻,除了老三,哥幾個哪個沒擠過一個被窩?操行,這就忘本了?”
幾人無言以對,這年頭條件艱苦啊!是夏天熱的一身汗,冬天冷的牙打顫。
夏天就不說了,冬天哥幾個凍的實在受不了,確實擠過一個被窩,互相取暖,可是讓林子甫說出來,那叫一個別扭。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大家是有緣分的,不過緣深緣淺也就到今天了,往后天各一方……不知道再見何時了。”說到這里,林子甫眼中有些傷感。
別人他不知道,但他自己年齡大,眼看著就四張了,這一別,以后能不能見面,真有點說不定了。
看林老大這個樣子,其他人也略微帶上了些神傷,各自端起啤酒。
“毛孩要是回來,估計得哭。”周建國咧嘴笑道,其他人聽了也笑,實際上那小子現在也是個正經八百的成年人了,哪這么容易哭啊?
“對了,大家都怎么分配的?”顧誠問道,之前自己問過這幾個,有沒有想留京的,自己可以幫忙。
結果要么是自己有人,要么就是想要出去看看,所以一個也沒麻煩顧誠。
林子甫嘆了口氣道:“我本來想出去看看的,不過年齡畢竟大了,再出去折騰,說不定掛在半路上,干脆就留京了。”
“也好,咱哥們離得近,以后可以多走動。”顧誠笑道,又問“具體去哪個部門了?”
“說是負責文化審核和宣傳的一個口子的下屬部門,說是要歷練兩年,然后再回調,我這年紀……還有什么可歷練的?”林子甫說道。
顧誠一臉錯愕,林老大不會去中宣了吧?現在好像還不叫中宣,但聽起來像。
“你不是物理系的嗎?”顧誠驚訝道。
林子甫聳肩道:“搞物理的,也不是人人都能在實驗室待一輩子啊!真正能有作為的,是男孩那樣的。”
顧誠無言以對,不過林子甫這幾年身為北大的學生會主席,干的風生水起,再加上北大這兩年已經確立了國內高校老大哥的地位,他因為這些原因被調到宣傳組織口,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二哥呢?”顧誠無語,不過看向高靜。
高靜笑了笑道:“我回滬上了,沒有林老大這么風光,應該是要去一家國營單位上班,具體還得等到位之后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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