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了又怎么樣?你不要趁機占我便宜!”顧誠瞪大了眼睛,開玩笑,你是諜報人員,我又不是。
“我跟你講……唔!”顧誠話沒說完,就被直接堵住,掙扎了一下,顧誠放棄了,這人跟泰森是一脈的,她……她咬舌頭。
在女魔頭的脅迫下,顧誠一退再退,眼中含滿了屈辱的淚水,然后……一壘,二壘,本壘打……全壘打!
“你能把球棒松了嗎?”
“著什么急?再來一場。”
一場又一場,顧誠沒想到剛來美利堅,居然跟蘇維埃的妹子打了一回友誼賽,問題是……自己沒打算打球啊!
全程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雖然過程很值得回味,但顧誠有種感覺,自己被弓雖了。
友誼賽結束,阿芙蘿拉微微喘息著,身為克格勃人員,她從小就接受著常人難以忍受的訓練,一般來說,是最擅長持久戰的。
可是沒想到,顧誠居然也不遑多讓,兩人友誼賽打的激烈無比,最后居然難分勝負。
顧誠手里抓著被角,身上就這點東西了,勉強能讓他有些安全感。
“阿芙,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不然……我跟你沒完。”顧誠小聲逼逼了一句,少有秦老師,后有阿芙,要是人人都這樣,藥酒廠的產量也不用分了,自己當點滴掛得了。
阿芙蘿拉看著門前,臉上露出一絲慘然的笑,起身準備穿上衣服離開。
“阿芙……。”
“顧,我是一只飛不起來的燕子,一般沒得選,既然出現一個我有好感的,那就必須抓住。”阿芙蘿拉捧著顧誠的臉,喃喃道:“其實……你挺帥的。”
說罷,阿芙蘿拉給了顧誠一個深深的吻,在顧誠還有些缺氧的時候,揚長而去。
顧誠正懵逼呢,聽到房門被敲響,然后馮松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我說老板,你對得起家里嗷嗷待哺的媳婦嗎嘛?!”馮松一臉怒其不爭。
顧誠瞪了馮松一眼,然后道:“我要是說我被弓雖了,你信嗎?”
“信啊!”馮松點了根煙,笑瞇瞇的道:“燕子的滋味怎么樣?”
“……芬姐告訴你的?”顧誠問道。
馮松點頭,走到床邊觀察了一下,然后道:“你門口之前有人監視,不過沒待太久就離開了,應該是那個燕子的保險。”
“保險?”顧誠疑惑。
馮松解釋道:“燕子這一招,各國都在玩,不止蘇維埃,但不是人人都自愿成為那樣的人,總有些燕子想要飛出樊籠。”
“所以這就需要保險了,一旦燕子想飛走,保險就會觸發,然后……燕子折翼,死去的比叛變的要好多了。”
馮松做了個開槍的動作,然后道:“友情提醒,燕子的話,一句都不要相信,哪怕她愿意死在你面前,但燕子的尸體……也有可能是一枚讓你上鉤的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