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顧誠道:“魏叔,我知道你心里擔心啥,操心二姐以后沒人管。”
“不會,她有兩個哥哥,還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啥時候都有人管。”魏叔勉強笑了笑。
話雖然這樣說,魏叔心里又怎么可能不擔心,兄弟姐妹再好,大的小的也是要成家的,以后自己老兩口走了,誰能做到父母一樣對待魏二姐呢?
孩子是父母的心頭肉,孩子受傷,就猶如在父母心頭下刀子,他做不到不擔心。
顧誠笑道:“魏叔,我這次回來,除了廠里那點事,還想建一個福利院,就顧咱們潘集公社。”
“福利院跟藥酒廠合作,讓他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求多少,每個月有人照顧,管吃喝,咱們隊的老少爺們監管,您看成不成?”
魏叔激動的猛然站起身來,連忙道:“那……那就太好了,哎呦,誠子,你……叔謝謝你,謝謝你!”
顧誠樂呵道:“不用,當初您各位沒讓我餓著,凍著,我力所能及的時候,又怎么能讓后來人餓著,凍著呢!?”
顧誠是看見魏二姐才想起這么一件事情,這世界上總有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過的不幸福的人,比如說當年的自己,既然別人能伸手拉自己一把,自己為什么不能拉別人一把呢?
而且相較于當年的父老鄉親,自己貢獻出的東西,可謂不值一提。
當然了,這個福利院只囊括潘集公社的范圍,自己不想搞什么理想國,烏托邦,也沒必要,也不能真的兼濟天下。
跟魏叔說了福利院的事,顧誠干脆招呼廖隊他們,把這件事情落到實處上。
廖隊,書生他爹,還有一干生產隊的老人聽說這件事,都是一萬個的支持,大家立即湊在廖隊家里,商量這個東西該怎么辦。
沈清秋不懂這些,干脆跟顧誠說了一聲,讓大民跟著,她想去給沈清雨上一次墳。
顧誠對沈清雨的怨氣,這些年被幾個小姨子撫平了不少,但是對她依舊只有恨沒有情,不過媳婦想給死鬼姐姐上墳,顧誠自然沒有阻止的道理,便讓大民跟著去了。
沈清秋也沒帶什么太多的東西,一刀黃紙,幾個蘋果,連元寶蠟燭都沒準備。
不過為了找沈清雨的墳,兩人還真費了不少功夫,沒辦法,現在這邊的地因為給別人種,有些田埂變化很大,找起來自然麻煩。
好在沈清秋雖然用了些時間,還是找到了大姐的墳頭。
將黃紙揉開,沈清秋對大民道:“大民,你去田埂上站著吧!我想單獨跟我姐說會話。”
等大民離開后,沈清秋點燃黃紙,本來想說的話又很多,畢竟這些年的變化太大了,可話到了嘴邊,沈清秋又整理不出個頭來,
到最后,黃紙燒的差不多了,沈清秋才忽然釋然的笑了笑,緩聲道:“其實沒有太多可說的,就一句話,我們跟姐夫過的……都很好。”
一股風吹來,燒盡的黃紙灰燼被卷起,而沈清秋已經起身離開,幸福不需要喋喋不休的顯擺,告訴你,很好就好。
(煤礦真是個不講理的地方,善待領導,尻帶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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