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一毛而利天下，不為也這確實是你們祖師爺楊朱的理念。但不拔一毛只是全性之陰。”
“取一毫而損天下，亦不為也，這是全性之陽！先輩的另一半教誨，你們都置于腦后面了嗎？”
老天師看了一眼眼前的鐵面男，接著開口道，他的聲音不大，卻能十分清楚地傳到在場每一個全性門人耳中。
“不拔一毛，不取一毫！如我輩的尋常修者能放下這大千世界的諸多誘惑就算有所成了。而你們祖師爺楊朱的目標.是整個世界都放下了，這才是楊朱的全性。”
“只是這個理念太過驚世駭俗，以楊朱前輩對自己的資質修煉起來倒是無妨。”
“像你我這等凡夫俗子一旦走入此道，很容易就有了偏差，就像現在的你們，只提不拔一毛，全忘了不取一毫！”
“全性，保全生命誕生之始的那一點本來天性，你們現在這個樣子也配叫全性？”
“你們只是在縱欲罷了！執著于自己的那點小欲望，變成了到處惹是生非的渣子而已！”
話音落下，鐵面男右手上那用不知名合金打造的鋼鐵手套，表面有千萬條裂紋浮現，緊接著咔嚓一聲，化作了無數塊極細微的碎片，被碾作湮粉。
被包裹在其內的拳頭，亦骨骼碎裂，血肉模糊！
轟的一聲！
寸頭男猛地嗆出一口鮮血，只感覺被一座大山迎面撞擊而上，整個人也是倒飛而出，暈死過去。
老天師一出手，便是震懾住了全場。
不過在場的全性門人，全都是桀驁之輩，其中一些家伙，直接將目標對準了老天師。
“要知道這個天通道人，能交上手，死他手里都值了。”
“嘿嘿！別沒出息，萬一要是能殺了他，你我將揚名天下。”
“都別太狂了，老天師非一人能敵，要上的一起招呼！”
這些家伙叫囂著朝著老天師沖了過去。
下一刻。
一只靈氣形成的大手，直接從天而降，直接將這些人拍出了肉泥。
其余全性異人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徹底嚇傻了。
一個個面無血色，轉頭就跑。
不明就里的他們，還以為，方才是老天師動的手。
“嗚，跑！跑！快跑！”
這時一個光頭男子從遠處緩緩朝這邊走來。
只不過陷入極致的恐懼之中的他們，并未注意。
雙方身形交錯而過之時，只聽接連的爆炸聲響起。
所有全性異人的身子都直接爆開，紅的白的灑落一地。
“老天師，你方才說全性這些家伙是只知道縱欲的渣子，像我這種隨心所欲的人又算什么。”
“老天師，何以教我。”
林默走到老天師面前，開口笑道。
老天師看著林默，神情越發嚴肅。
他腦海里冒出四個字，隨心所欲。
隨心所欲，隨的是本心、真心，不是人貪婪的、執著的、恐懼的那些人性的私心。
這樣才是真正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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