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看守的王玄策離開,自己用蟒針開始引楊璉真迦的炁。
與此同時,衛淵還不忘用銀針刺入楊璉真迦的腧穴,讓其疼痛敏感度加倍。
“你沒有什么想要說的?”
楊璉真迦畢竟是僅次于衛伯約的高手,如此疼痛下竟沒皺半點眉頭,反而粗獷地大笑道。
“衛淵小兒,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至于你想要的情報,灑家一個字都不會說!”
“我看你是沒嘗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受了!”
“我就算是說了,你就能給我痛快去死?”
楊璉真迦反問,笑道:“你老祖宗的腦殼都被灑家當成了酒杯,就算你能放過灑家,一直以衛青為傲的衛伯約能放過我?”
“說與不說都一個下場,所以灑家為何要說?死前能看到惡魔衛家想知而求不得,也算是一種樂趣!”
“惡魔衛家?”
衛淵從生下來開始,聽到最多的就是英雄衛家,但到了楊璉真迦口中就變成了惡魔。
但仔細想想,衛家的英雄榮譽,都是建立在衛伯約槍挑周邊幾國,把他們打成附屬國的基礎上,那么在他們眼中對衛伯約,衛家自然也就恨之入骨。
衛淵摸了摸楊璉真迦的油亮腦袋:“其實你和小蝶一樣,不管你說與不說,只要你在我手上,某些人就會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榨干楊璉真迦丹田內的最后一絲炁,修為成功晉級到宗師境界。
冷秋霜雙眼滿是崇拜小星星的看著衛淵。
“恭喜衛淵哥哥,武道有成,如今的你哪怕在江湖,也是一方高手了!”
心情大好的衛淵,抱著冷秋霜狠狠親了一口。
這種重新掌握力量,有了自保能力的感覺,讓衛淵精神充實,不再懼怕。
畢竟一切恐懼,都是源于能力不足……
“我們走吧,估計馬上就有一批人來罵街了。”
當衛淵臨近大門口時候,忽然聽到無數馬蹄聲。
緊接著便是叫罵。
“衛淵滾出來!”
“衛淵我去你媽的!給本世子滾出來!”
“衛淵出來賠錢!”
就在這時,衛府大門被一群王公貴族公子哥圍住,惡狠狠地砸門怒罵。
這些公子哥占據京城世家門閥八成,有兩家甚至還是四公之一,加上京城上流潛規則,小輩之間恩怨除非太大,否則大人不會插手。
這群公子哥也是人多膽氣壯,匯聚在一起找上衛府。
門開,身穿麒麟袍,懷抱尚方寶劍的衛淵走出來。
發現來人都是上次請客時的表面兄弟。
其實衛淵心里明鏡,肯定是玉茶暴雷,這群公子哥虧得血本無歸,來找自己要賠償。
雖然假裝疑惑:“諸位兄弟大早上找我所為何事?前幾天本世子因工受傷了,可一直都沒出門啊!”
“誰他媽是你兄弟,少說廢話,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