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公子哥上去抓住衛淵的衣領,激動的眼球布滿血絲。
寶劍出鞘半分,三寸鋒芒暴露,冰冷的殺氣讓公子哥下意識松開手,倒退幾步。
一旁喜順連忙為其整理褶皺的衣領。
衛淵臉上保持笑意:“你們家里是貴族,但家里老子沒死,還沒繼承爵位,本世子家里的老逼登雖沒死,但我已是副指揮使,乃御賜子爵,所以你們如果對我動手,可就觸犯了大魏律法,本官可有權利抓人啊!”
梁俅走上來,肥胖的大臉,一雙小瞇瞇眼對衛淵不停擠弄。
“衛兄,上次玉茶你可說過為那張萬福擔保,如今張萬福吊死玉茶店鋪里,大家伙的錢可都沒了。”
“找我賠償是吧?”
“好啊,天下誰人不知,我衛某人重情重義,本世子答應過的事,認,賠錢!”
“淵哥夠義氣!”
梁俅說完,開始算賬:“上次我買了一百盒,加上這些天給的分紅,我一共賠了一萬八兩銀子。”
“喜順,去我衛家賬房拿錢,賠他。”
一名公子哥上前:“衛淵,我賠了六萬多兩銀子!”
“不對吧,上次你就買了十盒,跑掉分紅我應該陪你一千八百兩!”
“可…可我之后又買了,錢都是我從家里偷的古董字畫當來的錢……”
“那和我有雞毛關系,我只擔保那十盒,剩余與我無關!”
梁俅還裝老好人:“淵哥說得對,我這些都是他擔保的,你后續買的玉茶,和淵哥沒關系。”
“對了,如果我沒記錯,你后續買的是汪茂勸的吧?這家伙擔保了啊!”
“汪茂?汪家現在如日中天,我們不敢得罪啊……”
一群公子哥面面相覷,隨即又把目光看向衛淵。
冷秋霜忽然爆發出冰冷及磅礴的殺氣。
素手在腰間一拍,軟劍飛出。
“誰再敢辱罵衛淵哥哥,別怪秋霜劍下無情!”
一群公子哥嚇得連連后退。
就在這時候,十八名頭戴面具的騎兵飛奔而來。
雖只有十八人,但身上散發而出的殺氣,就宛如千軍萬馬般,嚇得這群養尊處優公子哥們渾身顫抖。
緊接著,108名大光頭,碧眼,上身不穿衣服,纏繞粗大寒鐵鎖鏈,人高馬大的壯漢走出來。
感受著一百多人渾身上下,散發著野獸般的氣息,嚇得一群公子哥差點跪下。
“你說什么?汪家不敢得罪,難道我衛家是泥捏的?”
咕嚕~
本就理虧,想要仗著人多逼宮衛淵的公子哥們,紛紛搖頭:“沒有,我們沒有……”
馬蹄聲聲,呂存孝,老石等人帶人趕到。
“義父,出大事了,玉茶老板死了,幾千萬兩銀子人間蒸發,受害者是門閥世家,還有不少本地以及周邊地區的錢莊,當鋪,陛下已經知道了,并且震怒,讓你帶領全體六扇門測查此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