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收拾這娘們吧,畢竟本世子是所有妓的克星!”
衛淵笑著說完,對子魚子說道:“你們倆保護好女眷!”
“放心爹爹!”
衛淵飛身而上,朝向藝伎一拳砸了上去。
“小小宗師也敢對大宗師動手,不自量力!”
藝伎不屑地冷哼一聲,猛然一甩長長的秀發,所過之處,寢宮里的燭臺,擺件全部被切斷成無數塊。
然而衛淵仿佛早有準備般,在她揮動秀發那一刻,就已用出地躺拳,險而又險地躲過秀發。
“沾衣十八跌!”
衛淵抓住藝伎的袖口,一個過肩摔然而只是撕扯掉了她的和服。
藝伎嘴角上揚,露出勝利的微笑。
“愚蠢的那支豬,去死吧!”
長長的秀發轉個彎,朝向衛淵的后脖頸襲來。
“天涯咫尺,劍在腳下!”
衛淵猛然跺腳,漆黑如墨的大將軍劍破土而出,直接將秀發斬斷,掉落在地上,迸濺出不少手里劍,短刃。
“蘇秦背劍!”
衛淵手持大將軍劍,用極其刁鉆,人體不可能做出來的極限動作,左手持劍,右手從背后穿過左臂腋下,一劍刺穿藝伎的胸口。
“越級戰斗我衛某人可以做到,但很難,可對付你們很簡單!”
“一群戰力很低,只知道裝神弄鬼,不修正道,旁門左道的狗東西,只要了解你們的手段,對付不要太簡單!”
“對吧,伊賀一族的鬼物語四柱庭之一,毛娼妓。”
“頭發里夾雜暗器,因怕近身,所以有一手金蟬脫殼的好本事,我說的可對?”
藝伎震驚地看著衛淵:“你…你…你為什么對我伊賀一族如此了解?”
“因為在無數年以后,伊賀一族,乃至你們國家都被我親手全殺光了!”
衛淵也不怕南梔等人聽到,畢竟他用的是倭語,說完后拔出大將軍劍,朝向朝著包圍南梔等人的忍者沖去。
這群忍者身法詭異,行動速度飛快。
但衛淵總能像提前預判他們位置般,輕而易舉地揮劍斬殺。
“爹爹好厲害!”
“爹爹最棒了!”
衛子池,衛子魚跳起來鼓掌。
衛淵一甩長劍上的血珠,挽出一個漂亮的劍花:“記住嘍,你們的爹爹是,最強碳基生物!”
“啥意思?”
兩個小家伙面面相覷,看向南梔:“姨娘,你什么都懂,這碳基生物是什么意思?”
“這…這我也不知道啊……”
此時的冷秋霜被煙霧搞得暈頭轉向,每次攻擊都是打中煙霧,那猥瑣男就像地鼠,這邊出來,那邊進去,抓都抓不住,打也打不到……
“秋霜,你去幫仙兒,這藏頭露尾的鼠輩交給我!”
冷秋霜對衛淵點點頭:“衛淵哥哥小心,他手段很詭異!”
冷秋霜離去后,衛淵掐著腰站在煙霧之中。
他的渾身都是漏洞,但在煙霧中的猥瑣男卻不敢出手,不知道為何,他有一種自己只要現身,馬上就會死的錯覺。
“你不出來,我可進去了啊!”
衛淵笑著一步邁入煙霧之中。
鏘~
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半截純銅煙袋從煙霧中飛出,緊接著一條骨瘦如柴的斷臂飛出,又一條斷臂,一條腿……
沒多大一會,衛淵手持大將軍劍,從煙霧中跳出來。
“伊賀一族的鬼物語四柱庭之一,煙煙羅,攻擊力很低,畢生所學都在這特殊煙霧上,只要了解他的小把戲,隨便一個先天高手都能斬了他。”
衛淵說完,目光看向那名相貌俊美,面無表情的小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