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淵輕輕一笑,對公孫瑾問道:“八卦中哪一卦代表爭執與訴訟?”
“當然是訟卦!”
“那么訴卦是八卦中的第幾卦?”
“第六卦……六?六皇子?難道這獬大人真是南潯?”
衛淵搖頭:“我不確定,但我預感告訴我,這家伙并非表面是紈绔那么簡單!”
“之前我就疑惑,為什么南潯會讓我感覺到危險,甚至是厭惡感。”
“那如果獬大人是他,這一切就都解釋通順了,假裝紈绔,背地里發展勢力,同性相斥啊!”
“真的是六皇子南潯,這個老六也和主公你有同樣的感覺,所以才會暗中用江湖勢力調查你?甚至他知道你和小醫仙的關系,就是想讓水神宮當炮灰探路石,引主公你出手,探一探你的虛實!”
慕連翹聽得云里霧里:“賢侄你們說的是什么?而且皇室的奪嫡這些與醫圣山有什么關系?”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醫圣山同理,你不想依靠任何勢力,可惜你們掌握的醫術以及大量藥材,就足以讓各大門閥世家眼饞!”
“如果沒有意外,明日洛河漕幫或者其他門派,就會用給水神宮報仇的借口,找上世叔你,到時候估計會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是覆滅醫圣山,第二是歸順獬大人。”
“那我不可能答應,就連先皇的封賞我慕家都拒絕了,否則最少是一個侯爵……”
衛淵擺手:“世叔相信我,答應他,先拖延時間,我會著手滅了這二十萬私軍!”
“如果真是這個老六,那他已經懷疑我了,對我威脅太大,所以必須滅掉他!”
衛淵說完,看向老石:“通知下去,用最快時間,把屠龍在洛河漕幫的事散布出去。”
“瑾,你跟我去房間,我們商討一個萬全的對策!”
在與公孫瑾商討到雞鳴破曉后,衛淵留下公孫瑾在此主持大局,自己帶上小醫仙返京。
京城,皇宮,未央宮。
南梔五指修長,如柔荑般白皙的手拍在紅木茶桌上。
“衛淵我告訴你,這不可能,你平時用迷幻藥對我父皇,看在沒有副作用本宮就不計較了,這次你用對身體有副作用的夢魘藥,告訴你!本宮絕對不答應!”
衛淵變戲法般,取出一個小瓷瓶,諂媚地獻給南梔。
“看你面色,經行腹痛,氣滯血瘀,不榮則痛,不通則痛,即有虛跟實兩個方面……”
南梔一愣,看向小醫仙:“他說什么意思?”
“就是說你痛經……”
小醫仙連忙指著衛淵手里的小瓷瓶:“這是衛淵哥研究出來的新藥‘烏雞白鳳丸’,經前經后吃都可以……”
“本宮堂堂大魏公主,豈能為你這幾粒小藥丸收買賣……下不為例!”
南梔說完,一把搶過瓷瓶,對小醫仙問道:“一天服用幾次?一次幾粒?有沒有忌口?”
“忌生冷、辛辣、油膩等食物……”
御書房中,批閱奏折的南昭帝喝了幾口參茶后,有些犯困地打了個哈欠。
“今日朕,甚是乏累,移駕養心殿,朕在小憩時,除非有大事,否則誰都不見!”
小太監連忙點頭……
衛淵與南梔出現養心殿門口,雪兒對小太監擺擺手,小太監連忙退下。
十幾名守門的前衛家軍,現役御林軍,對衛淵恭敬地道:“少帥!”
衛淵點點頭,走進養心殿。
進入后,對著酣睡的南昭帝左右兩個大嘴巴。
“還行,睡得挺死……”
南梔在衛淵腰間狠狠掐了一下:“你輕點,那可是我父皇啊!”
“我就試試藥效……”
“哼,下不為例!”
衛淵拖著南昭帝的下巴,將一粒黑乎乎的東西丟進口中。
南梔不放心地拉著小醫仙手:“慕橙妹妹,你確定沒事嗎?”
小醫仙叫不準地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就看到世兄用了,陰起石和陽起石,以雞蛋殼哺之,我加入半夏、草烏……應該沒啥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