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韓束已經換上了督天衛的衣服。
“侄兒,別說哈,你們督天司的衣服真氣派,比我們御林軍好看……”
菜市口,衛淵端坐監斬臺。
“已驗明正身,午時三刻已到,行刑!”
衛淵抓起亡命牌丟了下去:“斬!”
劊子手喝了一大口酒,對著斬首大刀噴了一下。
“這是消毒?都他媽砍頭了,還消毒啥啊。”
衛淵身旁的韓束小聲低估……
噗~
‘韓束’人頭落地,在百姓鼓掌歡呼聲中,幾名督天衛跑過來收尸。
御書房,衛淵指著督天衛打扮的韓束。
“陛下,人囫圇個地給你帶來了,那個賞錢您看……”
南昭帝沉著臉怒斥道:“云中隼的事,是你督天衛前身六扇門的失職,朕沒追究你這總指揮使的責任,你還敢跑來要賞錢?將功補過吧!”
“啊?這跑前跑后的白忙活了啊……”
南昭帝沒有搭理衛淵,而是對韓束道:“今后你就假扮太監留在宮里吧,另外御林軍大統領的位置,你可有人選?”
“回稟陛下,末將推薦陳蟒,此人與我多次共患難,同生死,是信得過的心腹,而且絕對聽從末將的話。”
南昭帝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讓他擔任明面上的御林軍大統領,你是暗中的。”
南昭帝說完,對宮女道:“研墨擬旨,新任的御林軍陳蟒。”
“遵命!”
南昭帝看著等賞錢的衛淵,怒斥道:“還愣著干啥呢?滾蛋!”
“欺負人沒有這么欺負的,跑前跑后結果就弄個將功補過,六扇門幾年前的事和我有雞毛關系啊……”
衛淵表情委屈,嘟嘟囔囔,碎碎念地離開。
皇城校場中,身披御林軍大統領甲胄的陳蟒,龍行虎步走過來。
“集合!”
“所有人聽著,今后我陳蟒就是御林軍大統領,之前你們對韓束什么樣,對我就要什么樣!”
“接替我副統領位置人選,本統領任命姜槐……”
一名副統領輕蔑地道:“誒呦,陳大統領好大的官威啊,上來就任命自己表弟,這項任命,你可問過‘韓公公’?”
陳蟒眉頭緊皺地看向副統領:“郭席鵬,我現在是大統領,我難道沒有權利任命嗎?”
“有個屁,真把自己當大統領了?你就是一個傀儡,兄弟們誰不知道?”
“散了吧,散了吧!”
郭席鵬說完擺著手,其他人猶豫地看著郭席鵬,又看了看陳蟒,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緊接著,除了王玄策與霍破虜外,其他副統領也都擺擺手,跟上郭席鵬。
這下大部分御林軍也都散開,回到各自崗位。
“謝了。”
陳蟒對王玄策二人點點頭,算是領了情,隨后氣得雙拳緊握地返回大統領的單間宿舍。
“媽的!”
“我陳蟒哪點不如韓束?”
“當初在老家,他什么都不如我,不過是命好罷了……”
陳蟒氣地將單間宿舍的擺設亂砸一通,忽然一陣陰冷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我覺得你比韓束強!”
陳蟒一愣,連忙回身,見到身后站著的人連忙躬身行禮:“陳蟒參見六殿下。”
六皇子南潯走過來,輕拍陳蟒肩膀。
“你要理解他們,在他們心中你和他們一樣,忽然提升一級,思想還停留在以前。”
陳蟒低下頭,默不作聲。
南潯從懷中掏出一個紙包:“你想當真正的御林軍大統領嗎?就是讓所有人都臣服你的那種?”
“我…我想!”
“把這個摻在酒里,讓韓束喝下去,今后你就是大統領了。”
陳蟒連連搖頭:“不行,絕對不行,我和韓束是兄弟……”
“兄弟你把他害這么慘?別忘了是誰第一個上的蒼乃蕓!是你陳蟒!”
“誰把汪滕妹妹做成烤全羊,誰把汪滕弟弟做成燒雞,這些可都是你干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