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郎王不禁一愣:“本王燒我自己?我瘋了?”
“那你猜猜,蒙托雷輸了會不會火燒糧庫?而且就算不輸,只要戰局時間拉長,他們沒糧時也會不顧一切地沖進來搶糧。”
“所以與其援敵,不如我們自己燒了。”
“最重要的是,我們燒完可以嫁禍給蒙托雷,蒙托雷魯莽整個夜郎國都知道,這樣為了當國君不顧整個國家百姓的家伙,他們內部就直接瓦解了……”
夜郎王想了想,衛淵說得在理,眉頭緊皺地對衛淵道:“那這個冬天,我夜郎國可就要全部餓死了。”
“你傻啊,我們可以把糧食往地道,破廟里藏,雖然只能藏十分之一,但也足夠應付個把月,至于后面……我可以賣你,保證平價糧食!”
“為啥本王感覺,這次我夜郎國的蒙王之變,你衛淵是最大的受益者?”
夜郎王心里嘟囔著,狐疑地看著衛淵道:“價格你說的算,到時候你漲價了,本王也拿你沒辦法。”
“簽契!按照現在的糧食價格,如果我漲一個銅板,防火布、茅臺酒廠的銀子都歸你!”
“你…你是真心在幫本王!”
夜郎王感激地看向衛淵,對其深鞠一躬。
“蒙大哥不可如此,實不相瞞我第一眼看你就感覺你和我,戰死沙場的哥哥很像,我也是把你當成了親哥哥!”
“加上你又是我小舅子,發小梁俅的岳丈,咱們是自家人,我幫你應該的啊!”
穿著大褲衩的梁俅對衛淵伸出大拇指:“淵哥,講究人,沒想到我面子在你心里這么大!”
“衛淵兄弟,是本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夜郎王重重拍打衛淵肩膀:“現在說多都是畫餅,你就看今后哥哥我,如何投桃報李的對你即可!”
夜郎王說完,一臉決絕,大喊道:“搬猛火油,搬糧,火燒糧倉!”
衛淵對三俠擺擺手:“搬糧!”
“遵命!”
搬運途中,公孫瑾偷偷湊到衛淵身邊:“主公,平價賣糧雖能大賺,但不能賺得太多,這種樂于助人的事,可不是你的作風啊,你到底打著什么算盤,我沒想通!”
衛淵微微一笑,小聲道:“我百分之百平價賣!但賣的不是我的糧!”
“哦?那是誰的……”
公孫瑾眼睛瞪得老大,忽然想到了什么。
“主公是想要找南昭帝要糧?”
衛淵點點頭:“聰明,一點就透!”
“南昭帝我太了解了,他的想法一切維穩,先削藩,集權自己手中,然后再向外擴張版圖,所以夜郎國但凡以討要些糧食做代價要求停戰,南昭帝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爽快答應!”
“畢竟彈盡糧絕的夜郎國,如果快要餓死了,就會和大魏拼命,南昭帝肯定害怕,所以他不答應都得答應。”
公孫瑾無奈搖頭:“也就是說主公你拿著,本該無償援助夜郎國的糧食,賣了個平價?無本萬利?”
“最重要的是,經濟困難的夜郎國,會把主公的茅臺酒當做救命稻草,一定會盡心盡力地去釀酒!”
“而且短時間內,恐怕不敢與梁紅嬋為敵人,主公此計,一石多鳥,但就是太陰損壞了……”
衛淵癟嘴:“陰損壞?你信不信夜郎王還得謝謝咱們呢。”
另一邊,親自帶太監搬運糧食的夜郎王,看向衛淵方向,滿臉的友善:“衛淵兄弟,謝謝奧!”
“你看看,這種人你要是不忽悠他點啥,他自己心里都不痛快……”
一天一夜地搬運,糧食幾乎將破廟堆滿,又將地道裝滿。
休息一天,當天入夜,衛淵趁著阮興、刀虎攻城,國都內所有士兵都在全力防守,包圍糧庫的兵力空虛時,帶領衛奇技,悄悄潛入糧庫外圍。
悄無聲息暗殺幾個巡邏小隊后,換上夜郎國士兵的衣服,推著猛火油混入其中,直接來了一場火燒糧庫。
隨著熊熊大火升起,國都內響起陣陣敲鑼打鼓喊叫聲。
“蒙托雷起兵謀反失敗,要火燒糧庫與夜郎國同歸于盡!”
“百姓們快去救火,冬天沒了糧,咱們都得餓死!”
“蒙托雷燒的不是糧庫,那是咱們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