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陛下您的江山社稷,為了我大魏數萬萬百姓,我朱思勃甘愿受苦,否則白白寒窗苦讀二十余年的圣賢書!”
“好!好!”
南昭帝滿意地拍拍朱思勃肩膀:“諸愛卿都好好看看,朱大才子才是大魏百官的楷模,朕與諸愛卿商議,翰林院掌院大學士的位置,由朱思勃擔當如何?”
“陛下圣明!”
文武百官齊聲吶喊。
這一唱一和,傻逼都能看出來其中有貓膩,只不過都不敢說就是……
“既然諸愛卿都沒有異議,朱思勃擔當翰林院掌院大學士一職,也是眾望所歸,那就這樣定。”
南昭帝笑著說完,對停止彈奏的樂隊與舞姬笑道。
“接著奏樂,接著舞!”
另一邊,五花大綁的張太岳,被帶到天牢后。
便看到牢房中坐著一名滿身書卷氣的俊秀儒雅青年。
“公孫瑾?你怎么也被抓進來了?”
“還不給老師松綁!”
公孫瑾腹語的聲音響起,追風幾人連忙替張太岳解開枷鎖。
公孫瑾朝向張太岳微微拱手,行學生禮。
張太岳苦笑道:“大魏第一鬼才謀士,向老夫這罪臣行禮,如果被他人看到,會影響你仕途的。”
“老師,還記得當年我被汪家陷害,是您為學生出頭,找陛下告狀,雖陛下沒有受理,可學生對您也是深表敬意。”
公孫瑾說到這,腰板筆直,文人風骨的目光向上看,響起慷慨激昂的腹語。
“況且,學生我的格局不是小小的仕途,甚至都不是改朝換代,而是開闊一個新的世界!”
張太岳一愣:“新的世界?”
“沒錯!”
“要改變這個封建的社會,破世家,殺門閥,建立真正的科舉,讓寒門百姓皆有路。”
“還要攤丁入畝,讓農民負擔減輕,火耗歸公,讓百姓能多些錢過好日子,吃得飽穿得暖,娃娃有書讀……”
公孫瑾一字不落地說出,當初衛淵對他保證的話。
張太岳一愣,隨即苦笑地搖頭,自嘲道:“攤丁入畝,火耗歸公,當初在我剛當官的時候也曾提出,只不過被陛下以及所有門閥否了。”
“瑾兒,你很厲害不假,但你以為可以做到嗎?”
“做不到!但有人可以!”
“哦?誰?”
公孫瑾自豪地道:“我家主公,衛淵!”
張太岳直接扭頭:“瑾兒,本以為你是來看望老師的,結果你是來打趣老師的,就衛淵那紈绔廢物……”
“世子不是廢物!”
呂存孝紅著眼睛沖進來:“世子文武奇才,謀略無雙,他為了大局假扮紈绔!”
“你知道世子在勾欄,每次摟著花魁聽曲的時候,他是多么的煎熬嗎?”
“你知道世子在教坊司找女人的時候,他的心在滴血嗎?”
“我告訴你們,不管是誰,只要書世子壞話,我呂存孝一雙金锏,定斬不饒!”
“嗯?什么情況?你呂存孝不是最看不起衛淵嗎?”
“演的,都是演的,你知道我每次當眾罵世子,回去以后就躲在被窩里哭嗎?存孝心疼啊……”
呂存孝說到這,用衣袖擦著眼淚離開。
張太岳看向公孫瑾:“他也演我?”
“老師,真不是!”
公孫瑾對張太岳道:“老師以為世子南下賑災,真是聽命于南梔?”
“不是嗎?”
“當然不是,而是南梔聽命于衛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