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應該知道學生的文采,我擅長排兵布陣,但卻不擅長詩詞歌賦,坊間流傳《滿江紅》是衛淵剽竊我的詩詞,可我也不出來這樣的詩詞啊。”
張太岳點點頭:“《滿江紅》的確和你風格不同,可機會捅咕蛤蟆,有辱斯文的衛淵……”
公孫瑾取出一首詩:“沒錯,我家主公的確喜歡寫蛤蟆,可老師你再看看這首蛤蟆。”
詠蛙
獨坐池塘如虎踞,綠蔭樹下養精神。
“這不還是蛤蟆……”
張太岳話沒說完,看到‘春來我不先開口,哪個蟲兒敢作聲?’時,頭皮不由發麻。
“好霸氣的詩句,我看到了衛淵的格局!”
公孫瑾點點頭:“我家主公出關救衛公,是學生一直跟在其身邊,親眼看到主公揮斥方瓊,馳騁馬上,用兵如神,軍神二字,擔當得起!”
張太岳半信半疑的看著公孫瑾:“難道四渡衍水,真是他所為?”
公孫瑾重重點頭:“沒錯,其實坊間的謠傳都是真的,絕非是衛公造勢,故意捧我家主公。”
啪~啪~
公孫瑾拍了兩下手,老石等人帶來一名與張太岳一模一樣的人走過來。
“這…這是什么情況?”
“易容術!忘記告訴你了,汪滕是狗屁的酒劍仙,酒劍仙乃是我家主公!”
公孫瑾說完,老石對張太岳催促道:“快點和他換衣服,現在是追風看守,估計等一下韓束或者媚娘就要來了。”
“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
張太岳眉頭緊皺猶豫起來,他深深知道一點,只要自己出了這個門,自己能活,但那就徹底與衛淵綁在一起,聽他們的口氣好像是想改朝換代,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如今自己蒙冤入獄,不答應他們,肯定會死,誰都怕死,張太岳也不例外,可他又怕連累家人……
就在這時,追風快步跑進來:“時間不夠了,這惡人我做,老張頭你現在知道了許多秘密,你以為你不答應,我們會放過你全家嗎?”
“這……”
“乖乖跟我們走博一把,贏了你就是千古一相,還能洗刷冤屈,難道你想背著妒忌賢才,貪財好色的罵名而死?”
“這…這好!我跟你們走!”
張太岳一咬牙,脫下官服,刮掉胡子,穿上一身督天衛的衣服。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陣陣腳步聲。
只見韓束與汪滕帶著東廠太監走進來。
老石用腳,偷偷把地上的胡子踹到一邊……
韓束等人看都沒看低著頭,嚇得渾身顫抖的張太岳,而是走到牢房前。
看著一旁的公孫瑾:“你怎么會在這?”
“作為他的學生,我來送老師最后一程,給老師帶斷頭飯很合理吧?”
韓束不放心地打開公孫瑾手中餐盒,看著其中的菜肴,這才點點頭:“合理!”
說完,韓束看向張太岳:“張大人?”
“哼!”
牢房中的張太岳冷哼一聲,單手背后,腰板筆直。
“哎,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要怪就怪你這位置,有人想得到吧……”
韓束長嘆一聲,掏出一塊牌子,對呂存孝等人道:“陛下有旨,命我來看守張大人,諸位兄弟請回吧。”
“可以,那就有勞韓統領了。”
呂存孝拱手,帶人準備離開,忽然汪滕聲音響起。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你們給我站住!”
張太岳讀一輩子書,什么時候見過這陣仗,如果不是追風緊緊抓住他,他要么嚇得拔腿就跑,要么嚇得坐在地上。
汪滕猛然拔出長劍,指向背對著他的張太岳:“本督公的眼睛就是尺,一眼就看出來不對勁,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