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回眸一笑百媚生,剎那芳華將衛淵看癡了,不單單是衛淵,就連冷秋霜幾女也都癡了。
仿佛在南梔的一顰一蹙之間,世間一切美麗事物都要黯然失色。
“對…對答應了!”
“那就勞煩哥哥你費心了,下去吧。”
“好嘞!”
衛淵跳下鸞駕……
鸞駕中,幾女不可置信地看著南梔:“姐,你…你剛才怎么做到的?”
說著澹臺仙兒還不忘學著南梔剛剛的模樣:“哥哥,你……”
隨即澹臺仙兒低下頭:“抱歉,我服了,真的做不到!”
南梔一甩衣袖,高傲地道:“小小衛淵,本宮自然輕松拿捏!”
另一邊,老石伸手在衛淵眼前晃了晃:“喂,義父!你咋了?”
“啊?我咋了?”
“你怎么下車了?”
“對啊,我怎么下車了?”
衛淵一愣,隨即回過神來,無奈搖頭苦笑。
自古以來皇城的后宮佳麗,在入宮之前就被家族培養頂級的爭寵技能,入宮后加上自己摸索,一個個可以說是爭風吃醋的天花板,南梔在這種地方長大,加上人又聰慧,在這方面自然也是頂級的,只是從來不用。
沒想到第一次用在自己身上,就直接來了一次‘南梔逗狗’。
終日打雁,叫雁啄了眼!
想自己堂堂身經百戰的獵戶,竟栽在這只初出茅廬的小狐貍身上,丟人啊……
呂存孝看向衛淵:“世子?咱們走的方向不是衛府啊。”
“去皇宮,可恨,被一個小妮子下了套,答應的事,只能辦了。”
新汪府,汪滕一腳踹在家丁身上。
“沒找到?不可能,把府邸翻過來,也要找到我兒子!”
“督公,真的沒找到!”
一名東廠太監說道:“督公,令夫人還在西郊,我們要不要派人去接……”
“接雞毛,孩子都沒了,讓她死了吧!”
汪滕怒罵一聲,一拍自己頭頂:“要不是看她懷著我汪家最后的血脈,老子早就給她宰了!”
“她最早就是我利用弄死衛淵的工具,憑借衛淵貪財好色的模樣,沒碰過她怎么可能!”
“我是誰?汪家大少爺,怎么可能會娶這種殘花敗柳,只不過是用她來氣死衛淵的罷了……”
汪滕怒罵的說完,拔出劍,抹了一名家丁的脖子。
尸體倒地,鮮血噴涌。
“找,必須找到我兒子,否則你們誰也活不了!”
家丁、太監一個個嚇得渾身瑟瑟發抖,繼續在汪府找尋起來。
左相府,花卿檜對李秉文等人道:“幸好有衛淵的提醒,我們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把海東青控制在外京城的范圍,雖然搜索范圍變大了不少,但至少沒讓他跑了!”
外京城,一處破舊的民宅內。
一名來自南方的書生拿起自己寫完的檄文,對身旁一名滿身書卷氣的文人笑道。
“冬青兄臺,你看書生我這討伐朱思勃的檄文如何?”
告天下士子,忠義之士及萬民共鑒:
忠孝節義,為人之根本。
朱思勃悖逆人倫,罔顧天理,其行為之惡,已非人間所有,殘害至親,陷害忠良,實乃天下之大不韙,人神共憤,天地不容!
貪戀權勢,逼死生母,禽獸不如……
吾等當以正義為劍,以道義為盾,誓斬奸邪,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身旁文人滿意地點點頭:“寫得真是太完美了,此檄文一出,必讓朱思勃這抄襲狗無地自容,也能讓賢弟你在文壇小有名氣……”
“冬青兄臺過獎了,不敢不敢!”
“但有一點,你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