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冬青兄臺但說無妨,書生我會盡力修改。”
“那就是你寫得很好,可那朱思勃陰險小人,他是不要逼臉的啊!”
文人說到這,身上的書卷氣變成了彪悍的霸道,單手成爪,將其脖骨擰斷。
此人正是逃出來的海東青,海東青將尸體上的衣服脫掉給自己換上,而后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兩名老夫婦,端上粗茶淡飯。
“快趁熱吃,那朱思勃太可惡,咱們老兩口沒文化,你們可一定要替我們老兩口好好罵罵著陰險小人……”
老漢忽然一愣,看向海東青:“河冬青你怎么穿著唐玉的衣服?”
海東青沒有回答,而是笑著坐下來,用筷子吃了一口素炒的蘿卜咸菜,將杯中自家釀造的米酒喝了一口。
“你們神州人就有一點不好,喝完酒愛吹牛逼,反觀天狼、匈奴等民族,喝完酒后載歌載舞,歡聲笑語!”
老漢一愣,隨即笑道:“這話衛公也說過,只不過衛公說,咱們神州人是端坐主位,看著那群韃虜載歌載舞!”
咔嚓~
海東青眼神一狠,捏碎了手里的粗瓷大碗。
老漢笑著輕拍海東青肩膀:“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別怕,就是一個碗罷了!”
“咱們的民族英雄衛伯約,如今在北涼,肯定能將天竺、吐蕃打得屁滾尿流!”
“天佑神州,衛公老矣,但卻降軍神衛淵,有世子在,咱們老百姓今后的好日子長著嘍!”
“啊!”
老婆子尖叫的聲音響起,老漢連忙跑進房間,只見老婆子癱軟的坐在地上,渾身抖似篩糠地指著不遠處。
“尸…尸體,唐玉死了!”
“死了?那河冬青穿著……”
老漢話音未落,就感覺到身后有人抓住自己的脖子,緊接著傳來海東青那狂傲的聲音。
“老匹夫,讓你死個明白,我不叫河冬青,而是海東青!”
“天狼帝國,有史以來最杰出的可汗,孛兒只斤·海東青!”
咔嚓~
老漢脖頸骨被擰斷,歪著腦袋倒在地上,鮮血從嘴角緩緩流出。
“你個畜生,畜生!”
老婆子哭喊著對海東青捶打。
“在我眼里,你們神州人才是畜生,隨手可殺,特別是狗衛淵!”
啪~
海東青一嘴巴將老婆子腦袋抽得旋轉幾圈,生機全無地摔倒在地。
海東青走到廚房,一腳踹翻爐火,整個破舊小房子升起熊熊烈火。
隨著海東青走出屋子,不少趕往京城的讀書人跑過來。
“快,著火了,救火啊!”
海東青與一群讀書人開始用木盆水桶救火,一名書生輕拍海東青肩膀。
“兄臺,感謝你幫忙救火,你也是來討伐小人朱思勃的吧?”
海東青笑著點點頭:“沒錯,小生唐玉,廬州人士,為正義而來,特別寫了一篇討伐朱思勃的檄文。”
“同道中人,等下唐玉兄與我們一同進京,互相也有個照應!”
海東青微微一笑:“好啊,小生唐玉,正有此意!”
就在這時,一群捕快跑過來:“北方冬季,天干物燥,易發火災,這火送你們滅的?”
“正是!”
“果然是讀書人的楷模,這是進城的通行證,拿好不要丟了,我們正在抓捕海東青,如果有看到馬上通報,到時候陛下直接給你們封官賜爵!”
捕頭分別給眾書生發了通行證,而后離開。
“頭,咱們不應該對他們挨個盤問嗎?”
“盤問,你有病吧,海東青怎么可能會和一群書生救火?”
“也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