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滕說到這,拍了拍手,所有人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想看汪滕拿出證據。
可結果卻是拍了手,但卻沒人站出來。
“太沒默契了。”
汪滕苦著臉說完,對衛淵怒斥道:“你讓追風上來啊。”
“啊?證據是追風?我他媽不說我怎么知道。”
衛淵擺擺手,追風連忙上前,拱手道:“追風見過諸位大人。”
“大人雞毛,那兩個老癟犢子馬上就階下囚了。”
“追風本劍仙問你,當時我要出劍斬了獬大人,是你過來好心辦壞事,拖了后腿,放走了獬大人,但卻也在他手背上留下一道傷痕對吧。”
“你反擊?不…不是被追著打……”
見到汪滕對自己擠眉弄眼,追風無奈地道:“對,是這樣。”
“聽見了吧?南潯你丫的把手伸出來!”
南潯雙手背后,不屑地看著汪滕:“好啊,你想讓本皇子伸手檢查,可以!和白天一樣,如果我手上沒有傷,那你就再斷一指,否則從哪來滾哪去,別耽誤本皇子就寢!”
“啥玩意?還要斷指?”
汪滕看了看包裹紗布,被連根斬斷的小手指……
“我…我……”
汪滕猶豫起來,一旁南乾道:“他故作聲勢,嚇唬你罷了,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獬就是南潯,除非刺殺你的人不是獬大人。”
汪滕苦著臉,抬起手:“白天衛淵就這么說的,結果手指頭沒了……”
“還想不想報仇?”
“想!”
“想不想抄家?”
“想!”
“別忘了,現在撤退,你在東廠聲譽可就沒了,而且給衛淵的一百萬兩也打了水漂。”
南乾話落,衛淵還配合地掏出欠條彈了彈。
“我…我答應你,把手亮出來!”
汪滕一激動,當即答應了南潯。
“臭傻逼!”
南潯笑罵一句,伸出雙手,翻轉手腕,用手背對著眾人。
“啊?”
“沒有傷口?怎么會這樣?”
南乾也是眉頭緊皺,對汪滕道:“可能是用了某種粉末把傷口掩蓋住了。”
“對!對!一定是這樣!”
汪滕跑過去,抓住南潯的手來回仔細打量。
呸!
汪滕一口唾沫吐在南潯的手背上,而后使勁地搓了起來。
然而把‘皴兒’都搓下來了,手背上卻還是沒有任何的傷口。
“不能,咋會這樣呢?”
汪滕話音剛落,便被南潯抓住小手指,用力一掰。
咔嚓~
小手指嚴重扭曲變形,緊接著寒光一閃,南潯手中出現一把峨眉刺,用尖銳的前端直接連根削掉了汪滕的小手指。
“媽的,之前還是九指琴魔,如今變成了八指頭陀了……”
汪滕捂著流血不止的斷指,哭著看向南乾、衛淵等人,委屈地大喊道:“我說不來,你們非得讓我來,又沒一根手指頭,可疼可疼的了,你們賠我,賠我……”
花卿檜一張老臉鐵青,看向李秉文等人:“看來是汪滕認錯人了,刺殺他的人并非是獬大人。”
南乾看向衛淵:“獬大人不是南潯,還是……汪滕認錯人了?”
“我不知道啊,但二哥你可否記得,南潯是如何破了我們的防御,讓海東青逃出內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