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是他在天牢安插了奸細,偷聽到父皇與朱思勃的布局……”
南乾眼神一亮,連忙跑到李秉文身邊小聲道:“外公,我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
“現在整個京城不敢有半點風吹草動,如果是你暗殺汪滕,失敗以后你會讓那群人去哪?”
“回府,消除證據……”
李秉文已經:“乾兒你是說,碧潯殿里有證據?”
花卿檜連忙搖頭:“汪滕在皇城門口那么久,就算有證據也都清除干凈了,所以南乾你的意思是……”
南乾點點頭:“天牢,如果我們之前推斷的沒錯,韓束是南潯的人,那么把人藏在天牢是最安全的地方。”
“對啊,我們怎么沒想到!”
南乾大步流星地跑過去,踹了踹哭泣的汪滕:“我知道殺你的人在哪了!”
“被他媽鬧了,我不聽你們的,聽你們兩次,沒了兩根手指頭……你先說說在哪。”
南乾一字一頓的道:“天牢!”
一直注意南潯的花卿檜,雖然南潯表情,甚至眼神都沒變,但卻可以看到他的手指略微動了一下。
“看來推斷對了啊。”
花卿檜對李秉文、高海公微微一笑:“那群刺客絕對就在天牢!”
“留下一隊人馬,防止他們通風報信,其他人用最快速度趕往天牢!”
“走!”
天牢內,韓束與幾名御林軍喝酒吃菜。
“韓哥,那群人咋回事?”
“別問,等下每人一百兩封口費,就當什么都沒看到,以免惹來殺身之禍。”
“懂,懂我們保證啥都不說……”
說話間,忽然一名御林軍,表情慌忙地跑進來。
“韓哥,二皇子南乾、衛淵、汪滕他們帶人來了,看上去氣勢洶洶……”
“不好!”
天牢大門口,韓束急急忙忙沖進來。
“二殿下、五殿下……花大人……你們怎么來天牢了?”
汪滕猛然拔劍:“少他媽廢話,給老子讓開!”
“陛下有旨,天牢重地,誰都不可以進!”
“那如果我們非要進呢?”
南乾眼神冰冷,猛然一爪抓向韓束咽喉。
韓束連忙揮手抵擋,與此同時三家高手也都紛紛拔出兵刃,朝向韓束斬去。
“劫獄,有人劫獄!”
一群御林軍沖出來,不由分說幫著韓束與三家高手打斗起來。
南乾一擊之后,退后數米,取出一支吹箭,在戰局外找準機會,吹出一根毒針刺入韓束側腰。
撲通~
韓束倒地,南乾一爪抓住韓束的咽喉,冷聲道:“都讓開,否者他的命就沒了。”
所有御林軍連忙住手:“二殿下,求求你放了韓大哥,他也是盡忠職守……”
南乾沒有回話,只是看著御林軍,面帶殺機的冷冷一笑;“一群分不清大小王的狗東西,父皇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花卿檜對身旁高手小聲道:“等下趁亂就把朱思勃殺了,嫁禍給汪滕!”
李秉文也對李家高手道:“你出手,殺朱思勃,南昭帝對他的喜愛甚至超過皇子,所以動手要隱蔽,最好能嫁禍給汪滕!”
高海公看了一眼高雙權:“安排人趁亂暗殺朱思勃,嫁禍汪滕!”
與此同時衛淵裝作不小心踩斷了地上的御林軍佩刀,撿起刀尖,冷冷地一笑。
“朱思勃你這小人今日必死,正好嫁禍給汪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