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
衛淵滿臉喜悅,不在乎地擺手說道。
“哎,這個沒腦袋的。”
小太監無奈搖頭,走到門口步伐放慢,一步三回頭:“世子,奴才走了……奴才真走了,我真的走了啊……”
“差點忘了。”
衛淵高聲道:“喜順,給公公拿一百兩銀子,大半夜來回跑也累,請吃夜宵。”
“奴才謝過世子了。”
小太監拿上錢,對衛淵道:“世子,汪滕的事你可知道?”
“啥事?剛睡覺呢,出啥事了,不知道啊……”
“汪滕劫天牢,斬了朱思勃,把尸體掛在玄武門的城門樓上。”
“真他媽囂張啊,但不得不說,朱思勃這陰損壞的王八犢子死了好啊。”
小太監癟嘴搖頭:“沒死,死的是朱爾迅,朱思勃的替身,南昭帝震怒,當著大家伙的面,打了汪滕八十大板,可在四十大板的時候,汪滕竄稀了……”
噗~
剛喝一口茶的衛淵,直接噴了出來,吐了小太監一身。
“喜順,多拿五十兩給公公換身新衣服!”
“世子這多不好意思啊,您這太見外了……”
小太監開心地收下一百五十兩銀子,對衛淵繼續道:“御書房的門被噴滿了,現場惡臭,慘不忍睹……陛下暴怒,當時就要把御書房拆了重建,最后考量再三變成換個新門,追加汪滕一百大板,但汪滕修為強大,八絕都不是對手,被打一百四十大板,應該不會受傷。”
“世子是不知道啊,當時所有人都吐了,陛下就連圣旨,都是在御書房外面,與朱……陛下在御書房外下的圣旨。”
衛淵微微一笑:“喜順,再拿三百五十兩銀子,給公公湊個整數。”
“公公,三十斤出頭,你能拿動嗎?”
“能,能,只要是這黃白之物,三百斤都能!”
小太監眉開眼笑,雙眼都快變成銅錢形狀了,抱著裝滿銀子的錦盒開心離開。
衛淵隨手將圣旨丟到一邊,起身對門口的喜順道:“讓所有謀士去會客廳集合。”
所有謀士依照順序落座后,衛淵將小太監的來意說了出來。
眾人對視一眼,隨即無奈地搖頭,果然陰逼最了解陰逼,這一切全都被糜天禾早早猜對了。
糜天禾得意地站起,對眾謀士行禮。
衛淵輕笑道:“幸好我們早早就想到了他們所有能出手的布局,并且提前做了解決方案,下面大家就以這條解決方案為基礎,大家一起暢所欲言,來方案補全,以及向下推演!”
張太岳作為師長,第一個站起身:“世子,老夫覺得,此事是朱思勃給你做的局,但同樣我們也能從中獲利,以文采鎮書生,以家仇國恨大情懷,讓百姓亢奮踴躍參軍。”
公孫瑾點點頭,表示贊同,用腹語道:“主公,之前衛家軍都是在北冥關本地找的子弟兵,雖然忠誠無比,鐵血悍卒……優點無數,但只有一個缺陷,那就是人太少了,征兵困難,咱們正好可以借鐵血丹心榜,大肆征兵三十萬,一年之后他們不再是新兵蛋子,那我衛家軍徹底恢復往日榮光,如果能征兵五十萬,可以叫板任何人,能夠征兵八十萬,讓他們一起上吧。”
眾謀士紛紛點頭,許溫站起來:“世子,我覺得最好準備一首詩詞歌賦,必須要通俗易懂,還需要富有哲理,最好能像《第一樓:文圣閣序》般的千古第一賦!”
崔闊搖頭道:“許溫兄說得都挺好,就是最后一句我不茍同,千古第一賦,明明是《洛神賦》。”
“我覺得也是《洛神賦》!”
“不!是《第一樓:文圣閣序》!”
“《洛神賦》!”
一群謀士瞬間分成兩排,甚至就連張太岳與公孫瑾眼神中都出現了火藥味……
“傾城公主駕到!”
喜順聲音響起,緊接著便看到南梔,緩邁金蓮,落落大方地走進來。
“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