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輕笑道:“《洛神賦》最好,因為它是寫本宮的!”
呃……
“本宮開個小玩笑,你們真以為世子衛淵就寫過兩首賦?其實還有一首,不弱于二者。”
“還有?”
所有謀士激動地站起身,看向衛淵。
衛淵尷尬地撓頭:“我還寫過啥?我自己都忘了啊……”
南梔輕笑道:“《寒窯賦》!”
“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蜈蚣百足,行不及蛇。雄雞兩翼,飛不過鴉。馬有千里之程,無騎不能自往……
現場所有謀士,聽到南梔朗讀后,略微一愣,連忙跑到書案旁:“好賦,真是好賦,我抄寫下來!”
“憑什么你抄?這等流傳千古的賦,我要第一個抄寫!”
“什么事都可以讓,唯獨這件事不能,這是榮譽!”
“我也如此,不讓!”
張太岳朗聲道:“這樣,老夫為人師表就做主,我來抄吧!”
“不行!”
南梔清脆的聲音響起:“抱歉,我是第一個抄寫的,所以你們只能做第二!”
“把公主忘了,第二個就沒啥意思了……”
“是啊,那就老師請吧!”
張太岳冷哼一聲:“哼,這時候想起尊師重道了?第二個就第二個!”
南梔繼續朗讀道:“蓋聞:人生在世,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文章蓋世,孔子厄于陳邦。武略超群,衛公曾落草為寇。英雄命短,殊非兇惡之徒。”
“花相年長,豈是善良之輩。”
“公瑾滿腹文章,白發竟然不中。”
“蔡堃才疏學淺,少年及第登科。”
“天不得時,日月無光……人生在世,富貴不可盡用,貧賤不可自欺,聽由天地循環,周而復始焉。”
張太岳停下筆,抬起頭的時候,看著所有謀士,一個個瞠目結舌的模樣。
“好!好啊!好一首《寒窯賦》!”
許溫跪在地上,雙手抱頭:“《寒窯賦》第一?《洛神賦》第一?還是《第一樓:文圣閣序》第一?”
“都是千古一賦,我該如何排名?”
“世子啊世子,你為何要如此才高八斗,給我神州文壇,出了這樣一個萬世難解之題?”
張太岳長嘆一聲,仰頭看天:“本來我大魏文壇就分出了兩個陣營,現在看來,明日玄武門之后,我大魏文壇會出現第三個陣營了。”
南梔走到衛淵身邊,小聲道:“真懷疑你這些文章是不是抄的,每一篇寫法和意境都不相同,而且能寫出一篇流傳千古的詩詞歌賦,是多少文人夢寐以求,一生的目標,你寫完竟忘了!”
“文采太好,隨便寫都是流芳千古的佳作,我有啥辦法?”
南梔嘟著嘴,掐著腰,對衛淵嬌怒道:“看吧,沒我不行,還不快感謝我!”
“感謝!”
忽然南梔只感覺眼前一花,緊接著衛淵速度飛快的在自己粉唇上親了一口。
“這感謝禮行嗎?”
“你個登徒子!”
南梔臉紅到脖頸,在衛淵腰間軟肉擰了一把,捂著紅到都快滴出水的俏臉,逃一般的跑來。
好在此時所有謀士都在研究《寒窯賦》并沒有看到身后的打情罵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