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是一件好事,只要這批新兵成長起來,加上衛家軍,本世子手握八十萬大軍,進可拿下皇宮,退可擁兵自重!”
當天,所有京城酒館的酒都賣光了,家家戶戶都像過年一樣,準備好酒好菜,給自己夫君、兒子、夫妻餞行。
也有不慫逼,回家輾轉反側睡不著,最后無奈東借西湊,湊夠五十兩銀子送去督天司,當作反悔金。
至于賴賬他們可不敢,別說門閥世家,就連地主的賬庶民都不敢賴賬,而且還有一群掌握生殺大權的督天衛,當然但凡有膽氣賴賬的,也不至于慫包軟蛋反悔不敢上戰場。
次日清晨,不少參軍的青壯年,在家人送行下聚集京城外的空地。
人數果然與昨日謀士們統計的數量相差無幾,一共五十多萬人。
與此同時,王玄策與霍破虜,帶上御林軍出城,首先結合京城一多半的守城軍,而后出城帶上一群參加的壯年出發。
昨夜偷偷把冷秋霜、澹臺仙兒叫到房間,奮戰一夜的衛淵,還在世子廂房左擁右抱酣睡。
忽然間敲門聲音響起,緊接著響起喜順的聲音。
“世子,外面有陛下派來的公公傳旨!”
衛淵睜開眼睛;“陛下?叫我干啥?征兵的事?”
衛淵起身,穿上褲子,光著膀子走出世子廂房。
院落內,等候多時的小太監見到衛淵這個模樣,不禁無奈地搖頭。
誰家接圣旨前不得整理易容,但凡敢吊兒郎當,光著膀子,衣冠不整地接旨,這都是砍頭的大罪。
但對于衛淵這種,見到南昭帝從來不跪的紈绔,外加經常打賞自己的份上,小太監干脆假裝沒看到。
“世子衛淵接旨,陛下傳你速速入宮,不得有誤。”
小太監說到這,對衛淵小聲道:“陛下找你不是因為征兵。”
“哦?”
衛淵先是一愣,隨即笑道:“喜順,給公公拿一百兩銀子當早點錢!”
小太監微微搖頭:“世子,奴才可不敢收!”
“喜順,在去賬房支四百兩。”
小太監再次搖頭:“世子,別為難奴才,奴才真不敢收啊。”
“看來這事不小啊。”
衛淵心中暗道,再次大喊:“喜順,再拿五百兩銀子來!”
“這個……”
小太監搓著手,小聲道:“世子殿下,朱思勃要問斬,這事你知道吧?”
“知道啊!”
小太監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衛淵,拿上銀子離開。
衛淵眉心緊皺,小太監的透露,顯然是南昭帝叫自己進宮,并非是征兵一事,而是要自己監斬朱思勃。
“朱思勃問斬?難道說讓我監斬?南昭帝是瘋了還是朱思勃瘋了,不知道我和這陰損壞有仇?”
“這事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衛淵嘟囔一句,隨即大喊道:“喜順,所有謀士無需洗漱,用最快速度前往會議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