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淵心中大喜,可隨即便聽到南梔尖叫的聲音:“有蛇,有蛇啊!”
“蛇?”
望月鱔不知道啥時候從布袋里鉆出來,仿佛很喜歡藥香味,竟爬進了藥浴,當它看到衛淵后,一雙圓溜溜的小眼睛,嚇得扭頭就要跑。
衛淵心中大怒,這該死的黃鱔一嚇唬,把自己半炷香的努力都白費了,打開的開關,重新關閉!
衛淵猛地一掌拍出去,水花四濺,望月鱔被掀飛老高,半死不活的落在地上……
“好了,那東西被我打死了,咱們繼續治療吧。”
衛淵輕撫掛在自己身上的南梔粉背,表示安慰,同時一只手緩緩向下……
“娘娘,您不能進去!”
“南梔是怎么教育你們這群下人的,本宮來見女兒,你們這兩個狗奴才還敢阻攔,閃開,否者一仗紅伺候!”
一陣女人聲音響起,南梔嚇得從衛淵身上跳下來;“怎么辦,怎么辦?是我母妃來了!”
“那啥,來就來唄,我們都訂婚……”
沒等衛淵說完,便看到南梔纖瘦的身體,情急之下,竟給了他一個過肩摔,衛淵連忙就要爬起來,但卻被南梔抓住頭用力按在水下,同時坐在衛淵的臉上……
浴室門開,一名身穿貴妃宮裝的中年美婦,在兩名婢女的攙扶下婀娜多姿地走進來,正是南梔的生母慈妃。
“梔兒,你昨日遇刺母妃就要來看你,但奈何門口那個胖女人說什么也不讓本宮進,你傷勢如何了?”
“沒…沒…沒事!”
“哦?你臉色為何如此潮紅?不對勁啊?讓為娘摸摸你額頭,是否發燒了。”
慈妃伸出手,對南梔招招手,讓她從浴缸中上來。
南梔表情緊張地連連搖頭:“母妃,我沒事,我真沒事!”
“你的樣子很奇怪啊……什么東西碰本宮的腳。”
慈妃好奇地低下頭,忽見拳頭大小,黃黃的腦袋,圓溜溜的眼睛與自己對視,正是望月鱔。
“蛇!”
慈妃驚叫一聲,后退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時雪兒幾女也都跑進來,小醫仙連忙撿起角落的布袋,將望月鱔裝入其中。
“貴妃娘娘,你受驚了!”
慈妃整張臉驚魂未定,兩名宮女連連為其捋順胸口,良久后這才緩過神來。
慈妃指著南梔,良久沒有說出話來,無奈對雪兒幾女道:“你們先出去,我有話對南梔說。”
“哦……”
幾女與宮女紛紛跑出浴室,并且關上門。
慈妃指著南梔:“女兒啊女兒,本宮知道陛下讓你嫁給衛淵那廢物,你是一百個不愿意,但…但你也不能這樣啊!”
“啊?母妃女兒怎樣了?”
“女人家家,你用手,或者用玉的也行啊,怎么能用黃鱔呢?還…還那么大一條,他衛淵就算再差勁,可也生得一副好皮囊,不比這黃鱔強嗎?”
南梔知道自己母妃誤會了自己,后宮佳麗三千,南昭帝卻是只有一人,所以大部分妃子都是守活寡的狀態,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紀,不少妃子都用玉石做的角老師,慈妃對這些還是很了解的……
南梔委屈得都快哭了:“母妃,女兒沒有做那種事!”
“還說沒有,那黃鱔腦袋都有血跡,為娘看得真切,你一個女孩子家家,不能對自己太狠,傷身體啊!”
慈妃說完,對南梔無奈的搖搖頭,隨即轉過身:“今晚本宮會派貼身丫鬟小環給你送個角老師來,以后不能再用黃鱔……青蛙什么的也不行,聽懂了嗎?”
“母妃,你聽我解釋,我沒有啊,我真的沒有……”
在南梔的哭喊中,慈妃頭也不回地離開浴室。
南梔抓住衛淵的頭發拎起來,后者尷尬的道:“那啥,角老師你不要的話,可以給玉餌……”
“我打死你!”
南梔哭泣著用一雙小粉拳捶打衛淵。
此時冷秋霜幾女緩緩從門口探出頭:“那個,角老師是什么?”
南梔羞臊地捂住臉:“你們不是給我護法嗎?為什么我母妃來了都不提前通知我。”
雪兒慚愧地道:“那…那個小醫仙說,你就是普通的淤青,但因為衛淵用拔毒三針威脅她,如果不配合演戲就不教她針法,秋霜姐說臭衛淵的修為高強,不用我們護法,我們就去打牌玩葉子戲去了……”
“本宮怎會有你們這群姐妹,絕交,我要和你們絕交!”
南梔哭著一口咬在衛淵肩膀,留下兩排整齊的小牙印。
“你也滾,滾!”
“氣大傷身,你姨媽快來了,當心痛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