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衛淵狼狽得穿上衣服,頭發濕漉漉地走開。
“世兄,你的望月鱔!”
衛淵一把搶過小醫仙手中的布袋:“媽了巴子的,老子回家就給你做成‘響油鱔片’。”
剛出未央宮,便看到急急忙忙趕過來的小太監。
“世子啊,你是我親爺爺啊,我去衛國公府沒找到你,喜順說你在未央宮……世子你怎會這般狼狽?”
“對公主用強,這次沒下藥,給我推水池了,找我干啥?”
“真是個廢物,連手無縛雞之力的公主都打不過……”
小太監心中誹謗:“是陛下讓我找你的,不光是你,梁不韋、梁俅也必須到,陛下說了,只要在京城的所有官員,必須全部到場,要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重要的事?什么事?”
衛淵摸出一錠金子:“什么事?”
小太監沒有伸手去接:“世子殿下,這金子墜手,小人拿不得,因為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是陛下忽然決定的。”
“沒關系,送你了!”
衛淵把金子丟給小太監,一路來到金鑾殿。
寬敞的金鑾殿,此時是人滿為患,整個京城哪怕腦血栓癱在床上的老臣也都給抬來了……
梁俅拉著衛淵:“淵哥,咋回事你知道嗎?”
“不知道啊!”
衛淵看著在場諸位官員,一個個滿臉疑惑,顯然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陛下駕到!”
諸官員連忙停止討論,原本和菜市場般的金鑾殿,瞬間鴉雀無聲。
只見南昭帝眼神迷離,掛著兩個黑眼圈,佝僂著腰,一看就是縱欲過度的模樣,被太監攙扶進來。
“天輔有德,海宇咸寧,圣躬萬福!”
諸官員齊聲吶喊,南昭帝虛弱地坐在九龍椅后,輕聲道:“朕今日要向全國宣布幾件事。”
小太監接過圣旨,嚇得渾身一抖:“陛…陛下真的要宣讀?”
南昭帝冷聲道:“怎么?你這狗奴才也想違背朕的命令?”
“陛下,奴才不敢!”
小太監連忙朗聲道:“詔封淑妃為皇后,立七皇子為東宮太子。原右相高海公官職依舊,特進爵為大魏國丈,仍領右相之職,兼授九門提督,工部尚書!”
“什么?”
全場官員包括衛淵在內,無不懵逼了,甚至就連高海公本人也是如此。
花卿檜拱手道:“陛下,此事事關重大,還請陛下三思啊!”
李秉文瞠目結舌,如果七皇子當太子了,那遠在邊關帶領李家將士與海東青打仗的南乾怎么辦?
“陛下!請三思!”
司馬相也站了出來……
所有在朝堂身居高位的門閥世家掌舵人:“請陛下三思!”
“朕三思你媽!”
南昭帝憤怒地爆了粗口,大聲呵斥道:“鞏瀟何在!”
“陛下,末將在!”
“這些說朕三思的狗東西,全他媽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鞏瀟不可置信地看著南昭帝:“陛…陛下,這些都是老臣……”
“朕讓你打就打!”
鞏瀟偷偷用余光看了一眼衛淵,后者微微點頭。
鞏瀟授意后,帶著御林軍走上來,當著文武百官將花卿檜、李秉文等人按倒在地上,揮舞殺威棒,掄圓了狠狠砸了下去。
養尊處優多年的這群門閥家主,什么時候遭過這種罪,一時間金鑾殿上響起此起彼伏的殺豬般慘叫……
良久后一群平時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腫著大屁股,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可怕渾身纏繞紗布的汪滕樂壞了:“腫,腫點好,都腫了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