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前朝老妖婆,還有六皇子南潯挺厲害啊。”
“是啊,就連衛公和女帥都吃了虧,我估摸著這次大戰得死傷幾萬,剩下的人都或多或少受了傷,你看看這紅呼呼嚇人啊!”
“那還等下,趕緊向上面匯報!”
一時間信鴿滿天飛,京城各世家門閥也都收到了消息。
皇宮,御書房內。
打瞌睡的南昭帝忽然被推門聲驚醒,嚇得第一時間躲進床榻下……
“陛下,是奴婢!”
聽到媚娘的聲音,南昭帝這才從床榻下爬出來:“媚娘你越來越沒規矩了,不知道……”
沒等南昭帝怒斥完,媚娘連忙道:“陛下,大情報,天大的情報。”
“南潯和前朝蕭貴妃戰力超強,連衛公和梁紅嬋都損兵折將了……”
“哦!”
南昭帝頓時大喜,連忙結果情報,看后不禁大笑出聲:“好,好,真是天助我也,第一場戰斗就讓衛家、梁家損兵折將幾萬,如果繼續打下去,司馬家徹底廢了,同時也能削弱衛家和梁家!”
媚娘分析道:“陛下,奴婢覺得可能是司馬家有衛淵在手,衛公和梁紅嬋關心則亂,所以沒有發揮出全力,再加上前朝余孽密謀幾十年,沒點底牌說不過去,所以第一戰失敗也是情有可原,而且根據我們在北冥關探子傳來的消息,衛公命令王玄策帶二十萬衛家軍增援……”
“哦?那北冥關衛家軍可就沒剩下啥了,南潯能同意?”
“同意了,并且探子說,還是二殿下笑臉相送……”
南昭帝滿意地笑了笑:“朕懂了,南乾肯定是真的南潯造反,那可是他繼承太子最大的對手,所以他現在恨不得讓衛伯約把南潯宰了,然后將司馬家連根拔起,如果真沒猜錯,南潯現在的狀態是死守北冥關,高掛免戰牌。”
“陛下真是料事如神,神機妙算,算無遺策,策無遺算……”
“司馬家殘了,高家滅了,衛家,梁家削弱,弄不好李家也得在邊關元氣大傷,這就是朕的謀略!”
南昭帝得意地仰起頭,起身覆手走到御書房的窗邊,看著夕陽西下的天色。
“媚娘啊,給朕披上裘皮,朕有些涼!”
媚娘連忙拿起裘皮大敞給南昭帝披上:“陛下,已經入冬,的確很涼。”
“不!不是身子涼,而是朕的心涼,畢竟高處不勝寒啊。”
南昭帝長嘆一聲,一指天邊,因為此時夕陽西下,另一邊月亮也剛剛冒出一點,宛如日月同輝般。
“朕同情與朕生在一個時代的梟雄,他們能力都很強,宛如燎原的烈火,可惜他們的發光發熱的程度,在朕這日月之輝下,宛如燭光之火!”
海星山腳下的衛梁軍營中,忽然響起一陣女人怒罵聲音。
“爛桃兒?你給本帥滾出來,看我不一劍斬了你!”
梁紅嬋一腳踹開衛淵的營帳,但卻空無一人……
衛伯約的營帳內,祖孫二人用大碗喝著茅臺酒。
“這玩意好喝,真好喝啊,明天回吐蕃,給我帶一百萬壇,給你楊爺爺嘗嘗。”
衛淵差點一口酒噴衛伯約臉上:“啥玩意嘗嘗就要一百萬壇?你知道這茅臺酒十斤一壇能賣多少錢?五百兩銀子,產量極低,你這張嘴就一百萬壇,我去拿給你弄?”
“這不是你教我的,談判時候先漫天要價,然后對方就會給個高價……”
“我教你這老登,然后你就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