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贊一腳踹在斥候的臉上,斥候口鼻攢血向后滾了好幾圈,掙扎的爬起來跪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
“城墻都他媽沒了,弄死一個武閔有個屁用?”
松贊氣得胸脯起伏,銀牙緊咬:“如果沒有意外,星日關的守軍正在拼命阻攔我們搶修城墻,衛淵如今也已經出發了……”
此時的松贊,抓耳撓腮往下薅頭發:“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六倍的差距,結果用了一夜半天的時間才攻破城關,武閔的乞活軍前身就是一群難民,說白了就是一群民兵,這群烏合之眾,哪有什么戰力可言,咋就能拼殺死我吐蕃七萬精兵,還能拖延一夜半天呢?”
朱思勃開口道:“陛下,兩軍交戰不是沙盤推演,總會有很多意外發生!如今我們當務之急,首要目標是全速行軍,增援柳土關。”
松贊瞪了朱思勃一眼:“衛淵現在已經出發了,比我們近二百里路程,但凡你能爭點氣,還在胃土關外鎮守,衛淵多少也會忌憚,不敢率大軍攻城。”
朱思勃老臉一紅,這次失敗的確是他的鍋,推都推不出去的那種。
“雖然他比我們先行出發,但攻城哪怕是殘缺的城墻也需要時間,如果你吐蕃將士中也出現一個武閔堅守,我們也不是沒有機會,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兩軍交戰不是沙盤推演,凡事皆有可能……”
“只能如此了,傳令下去,停止休息,用最快的速度行軍前往柳土關!”
此時衛淵留下梁紅嬋,讓他時刻關注松贊大軍的動態,帶領大軍隔山跟著聯軍走,不讓他們知道柳土關奪回后,退而求其次攻打其他城關。
而衛淵這時已帶上糜天禾,喜順兩人,輕裝上陣快馬加鞭趕赴星月關。
當衛淵進入星月關的時候,便被熊闊海抓住。
“世子,世子你快來!”
“嗯?”
本就虛弱的衛淵,連抵抗能力都沒有,便被熊闊海強拉硬拽進將軍府原本是陳慶之的房間。
只見渾身纏繞往出滲血白布的武閔躺在床上,憑借衛淵的醫術可以發現,他竟然還有呼吸,雖然很微弱。
“這…這……”
衛淵沒有猶豫,連忙沖過去抓住武閔的手腕為其診脈。
發現武閔的生機就像燃燒到最后的蠟燭,忽忽悠悠馬上就要熄滅,但卻還有那么一點點的小火苗。
“不應該啊,這么重的傷勢,人應該死了才對!”
金圣英解釋道:“世子,上次守三城關時,你給了我們許多給公孫瑾吊命的靈粹藥材,還有那種續命的藥丸,因為當時還剩下一些,我見武閔還有一點點呼吸,就自作主張都給武閔用下去了,果然吊住一條命。”
紅拂連連點頭:“沒錯,還有奇技十八勢中保命的青霉素這些,我們也給武閔用了……”
“大哥大嫂,你們真是好樣的!”
衛淵大喜,連忙道:“快,拿銀針來!”
紅拂連忙將早就準備好,插滿大小不一銀針的布袋交給衛淵。
“世子,我們已經提前用火烤過消毒。”
衛淵當著三俠的面,隔著纏繞的白布對武閔進行施針。
隨著衛淵幾十針行下,武閔身上往出滲血的傷口瞬間止血。
衛淵滿頭是汗地看向紅拂:“嫂嫂,你可會女紅?”
“年輕時學過一些!”
“把他身上白布剪短,用針線把所有傷口縫合起來,記得要密密縫。”
“針線縫合?他是人不是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