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你啊,這鴛鴦陣簡直就是為小鬼子量身定制的,太他媽厲害了,特別是每個十一人隊伍中的小隊長。”
“這批衛家軍讓你在天竺帝國帶回來后,小隊長一個個拽得和二五八萬一樣,逢人就吹牛逼說自己身為總指揮,部署過萬人大戰……老子試了試,媽了個巴子,還真像模像樣的,牛逼,你這龜孫兒立大功了!”
衛伯約笑著狠狠拍著喜順肩膀,差點把他肩膀拍脫臼,疼得喜順一陣齜牙咧嘴。
“憋不住了,想問了是不是?哈哈,老子告訴你,給你認的干爺爺那叫一個厲害,能弄出火龍,還能引雷你說嚇人不?”
喜順尷尬地點點頭:“嚇人,嚇人……”
“我那位兄弟的確厲害,說起來雖是邪道,但卻邪的發正,他最后那一番話懟得老子啞口無言,和你這偏激的龜孫兒思想差不多,你們或許會成為志同道合的合作伙伴!”
說到這,衛伯約表情凝重,忽然長嘆一聲:“龜孫兒,當初英雄和老夫兩個孫兒戰死的消息傳過來,爺爺就走火入魔了,最后死里逃生強行控制住,反而修為更上一層樓,那時候就可以突破武圣了,可自古以來脫凡入圣,九死一生,我一把老骨頭死了不要緊,我死了你咋辦?”
衛伯約看著喜順欣慰地道:“所以老子一咬牙,自廢一半修為,強行不讓自己突破,如今你羽毛豐滿也成長起來了,爺爺修為快壓不住了,馬上就要晉級武圣境界,你未來的路爺爺盡可能的鋪平,有荊棘,爺爺盡可能為你劈荊斬棘,我那些拜把子兄弟,包括雷霆就是我最后的遺產!”
衛伯約說到這,表情有些傷感,轉過身不讓抹了把臉上縱橫的老淚。
“車里風沙大,沙子進眼睛里了……”
衛伯約含糊地說完,一腳將喜順踹出馬車,吩咐充當車夫的喜順他爹:“老喜,駕車走吧。”
“遵命老爺。”
袁老走過來攙扶起喜順:“徒兒,那老虎逼和你說和雷霆結拜的事了?說出來讓為師開心開心……”
“說了一點……不好,差點忘了,我得馬上去找軍師!”
喜順火急火燎地朝向下榻的客棧跑去。
剛到門口,正好看到老石帶著公孫瑾與糜天禾返回。
“瑾哥,天禾哥,我闖禍了,闖了大禍,可能讓世子計劃滿盤皆輸,咋辦啊?”
“此時不是說話的地方,進房間說!”
公孫瑾與糜天禾對視一眼,表情凝重地帶著喜順走進房間。
喜順進門口,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委屈地哭了起來。
“我今日在完成世子交代的任務,假扮他去收賬,可結果碰到了刺客……”
當喜順說完,公孫瑾與糜天禾對視一眼,隨即笑了起來:“就這?不是啥大事!”
“這還不是大事?天下人都知道世子不會武功,我這劍法超凡……”
糜天禾笑著擺手:“按照今日主公與我們商量的對策推斷,我如果沒猜錯,這刺客應該是花家找來的,因為事關重大,所以花家必須要小心謹慎。”
公孫瑾點點頭,用腹語道:“沒錯,世子說花卿檜的情報系統非常強,幾乎把他底細調查出了七分,那么可以肯定一點,酒劍仙就是主公易容假扮,花家肯定早就調查到了!”
喜順尷尬地眨眨眼睛:“啥意思,沒聽懂……”
“當然是真正的衛淵,本就應該劍道超絕,所以你這還算是幫主公穩定了雷霆身份。”
糜天禾說完,伸手給了喜順一個爆栗:“別說,頂著個主公的臉,欺負一下真是爽翻天了……”
江南,花家祖宅。
花卿檜與花滿閣父子聽著屬下匯報。
“家主,少家主,今日我們派出去試探衛淵的死士被殺了,而且是被衛淵一劍封喉。”
“假的,這衛淵肯定是假的,雷霆才是衛淵……”
沒等花滿閣說完,花卿檜伸手壓了壓:“看來是我們父子太謹慎了,雷霆根本就不是衛淵!”
“父親大人,你總說衛淵是酒劍仙,可那不是猜測嗎?”
花卿檜搖搖頭:“不是猜測,為父是有證據的,所以衛淵精通劍道與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