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卿檜取出一封情報交給花滿閣:“這是為父調查到云頂集那日發生的事,雷霆一手玄術出神入化,甚至能打敗中毒的衛伯約。”
“這能說明啥?”
花卿檜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兒子;“背誦一遍洛神賦和文圣閣序!”
“誰背衛淵的破玩意……”
“你就是不會!”
花卿檜無奈搖了搖頭:“懂了嗎?”
花滿閣愣了愣神:“父親是想說,人的精力有限?”
“終于開竅了,沒錯,衛淵能文能武,精通槍劍之道,還有一手不錯的醫術,如果在精通玄術,這就說不過去了,畢竟他才多大年紀?”
“所以,雷霆絕對不是衛淵,但也不能保證他不是衛淵的人!”
“那父親,我們需要對衛淵動手了?”
“不急!”
花卿檜老謀深算地笑道:“動手先不急,你知道為什么在大魏建國后,為父一直沒讓學其他門閥,壟斷整個地區的所有上游產業嗎?”
“父親不是想制造出一個經商圣地,吸引他地富商,并且掩人耳目……”
“那都是次要的,就是因為但凡開戰,資本逃走,經濟崩盤,百姓民不聊生,到時候必然會記恨門閥,前朝末期為父還是個孩子,可是親眼看到百姓組織起來,對抗門閥的慘烈一幕,雖然他們戰力不強,但能給敵人帶路,扶梯子,燒后勤……”
花卿檜輕拍花滿閣的腦袋:“四郎,太平時代最不重要的就是民心,但亂世生命受到威脅,民心可就太重要了,衛伯約和先皇能打下江山,就是因為前朝丟了民心。”
“所以老夫才會命令花家不壟斷,讓那群富商來賺錢,勢力太大就殺,有反心也殺,關鍵時刻動用手段,所有資金收攏花家手中,然后找出個替罪羊讓百姓平息怒火,稍微撒出去點湯湯水水,百姓也能感恩戴德。”
花滿閣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父親,從小他就知道花卿檜老奸巨猾,但沒想到他竟然在幾十年前就已經開始布局……
“那…那父親您的意思,這替罪羊是衛淵?”
“他是罪魁禍首,可不是替罪羊,如今江南經濟崩盤,下層百姓還在看熱鬧,那啥因為這經濟危機暫時還沒影響到他們,但相信最多也就這幾天了。”
花卿檜輕撫山羊胡:“正好衛伯約也在,讓江南百姓把這對祖孫罵死吧,等衛家祖孫死后,我們丟出三瓜兩棗,深得民心,更好抓壯丁,或許還能拉攏一批衛家軍也說不定,記住了四郎,做事不是完成任務就行,還要超額完成,把利益最大化!”
花滿閣連忙躬身行禮:“父親大人的教導,孩兒一定謹記于心。”
幾天的時間,江南經濟崩盤,最先倒霉的是士族富商,緩幾天后,原本看熱鬧的百姓發現,他們比富商破產的富商更慘。
于是乎,紛紛跑到衛淵下榻的客棧,放聲怒罵。
另一邊,江南邊界的地方,所有天公道的信徒也在議論著衛淵,汪滕拿著花家的書信找到衛淵。
“兄弟,衛淵名聲徹底臭了,這就是花家弄的,現在整個江南官、匪、商、民都讓衛淵得罪個遍,恨不得把這狗東西給宰了,花卿檜這老狗一出手,果然就是絕招!”
說到這,汪滕拉住衛淵的胳膊,拽到門徒前:“還愣著干啥,正好借這個機會向信徒們立威,罵衛淵!”
“不太好吧……”
衛淵滿頭黑線地看著汪滕,這小王八讓自己罵自己,自己咋能罵出口啊……
眾目睽睽之下,衛淵只能硬著頭喊道;“衛淵就是個長得帥,身材好的小壞蛋!”
汪滕一把拍在自己額頭上,留下三根手指的小紅印。
“小壞蛋?你調情呢?”
“我…我是道士,不會罵人……”
“跟著我學,衛淵你他媽就是個王八犢子,癟犢子,傻狍子,我去你媽的……”
衛淵捂著心口窩:“我學不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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