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叔叔今日可是有眼福了,八絕之一,劍神葉無道舞劍,普天之下誰有資格觀瞧,諸位叔叔有啊,一定要好好欣賞哦!”
隨著衛淵話落,葉無道一劍斬出,劍芒從三尺鋒利中飛射而出,將兩米外的燭臺一分為二。
咕嚕~
在場所有守城將軍連連吞咽唾沫,他們也都是高手,看著斬成兩段,切口處光滑如鏡的燭臺,就知道劍神之名非虛。
葉無道根本不會舞劍,所以很干脆地耍出一套劍法,觀賞性基本為零,但卻是招招致命殺人技。
全程劍鋒都在在場十幾名的守城將軍哽嗓咽喉,面門前來回晃悠,更有幾次,削斷了幾根頭發……
所有守城將軍此時大氣都不敢喘,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生怕葉無道那來無影去無蹤的劍,下一秒就割斷自己的脖子。
衛淵看著這群守城將軍,全部背后升起一層的白毛汗,豆大的冷汗順著腦門留下,但卻不敢擦……
“諸位叔叔,一個個為何如同水里撈出來的一樣?估計是腎虛了吧?”
咣當~
衛天將手中的盤龍棍往地上一杵,三寸后的地磚被砸得皸裂。
“他媽了個巴子的,我弟弟和你們說話是聽不懂還是咋地?不他媽知道回答嗎?你們是逼著老子發飆啊!”
衛云也上前一步,雙眼死死盯著守城將軍的屁股。
嗷嗚~
所有人嚇得身后一緊,連忙道:“對,對我們腎虛!”
“我陰虛!”
“我陽虛!”
“我陰陽虛……”
“都虛成這逼樣了,還帶兵打仗,侄兒心疼諸位叔叔啊,要不然這樣可好,兵權交出來,侄兒替你們帶兵……”
沒等衛淵說完,江流兒小跑進來,衛淵知道如果沒有大事,江流兒是不會在這種時候打擾自己的。
“出什么大事了?”
江流兒趴在衛淵耳邊小聲道:“主公,京城南梔公主傳信,公主殿下說,南昭帝想讓鞏瀟接受江南守城軍,更名御林軍,原守城將軍調京任職,官升兩級,圣旨已經三千里加急,在來江南的路上。”
“小南梔別看沒來江南,但沒少幫忙!”
面具后衛淵俊俏,紫青紅腫的臉滿帶笑意,欣慰地點點頭,看了一眼本身瘦高,站在那宛如竹竿一樣休息的葉無道。
“繼續奏樂,繼續舞!”
“老夫就他媽欠你的!”
葉無道小聲怒罵一句,瞪了一眼喜順,后者馬上跪在地上……
隨著葉無道繼續舞劍,衛淵也繼續道:“奉陛下旨意,叔叔們即刻進京,官升兩級,侄兒再次恭喜諸位叔叔右升!”
說著衛淵端起酒杯:“諸位叔叔,為何不舉杯共飲這升遷之酒?”
“啊?進京官升兩級?”
所有守城將軍面面相覷,這場鴻門宴的意圖很簡單,那就是衛淵想要杯酒釋兵權。
別看衛淵說得好聽,進京官升兩級,但那也是虛職沒有一點實權,每個月那點微薄的俸祿,當然說是微薄,可也比得上普通百姓五年生活費。
其中一名將軍站起身,對衛淵陪笑道:“賢侄……世子殿下,末將出來得匆忙,沒帶虎符!”
“對,我也沒帶!”
“我也忘了,這樣,世子殿下放我們離開取虎符,然后找你交接……”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