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淵猛地跺腳,以他為中心五米內,所有三寸厚的石磚全部皸裂,隨著紋路逐漸增大,最后化作齏粉。
“沒帶虎符是吧?行啊,衛奇技何在!”
三俠上前對衛淵拱手道:“參見世子!”
“我這些叔叔們腎虛,就不勞煩他們跑一趟了,誰沒帶虎符帶兵直接去他家,家人兒女連帶虎符一起帶來!”
“遵命!”
隨著三俠轉身,一名守城將軍連忙站起身:“世子殿下,我真是老了,腎虛太厲害,導致記憶力也不好了,虎符我帶了!”
“我也帶了……”
為將者,軍權自然隨身攜帶,之前說忘帶了只是不想交出兵權。
畢竟當慣了土皇上,享受到了掌控一城百姓生死的權利,誰也不愿意輕易交出去。
可衛淵那句話,傻子都聽得出來,他并非是取虎符,而是殺自己還不夠,一家老小也都不放過。
衛淵不比衛伯約,他可是不講情面,心狠手辣,花家好幾千口他都沒放過,還指望他能放過自己家族?
估計衛淵真派人去了,家里雞蛋都得搖散黃,花壇里的蚯蚓豎著切……
“叔叔們啊,你們的忘性太大,侄兒心疼你們啊,所以乖乖去京城頤養天年吧!”
衛淵傷感地說完,再次拍了拍手,杜三娘帶著家丁走進來。
每個家丁都推著小推車,上面堆滿了白銀。
嘩啦~
所有白銀就這樣雜亂無章的堆在地上,形成好幾座高高的銀山。
“臥槽,這么多銀子?”
這些守城將軍自詡吃過見過,說他們家財萬貫都是哭窮,可他們也從來沒見過這么多銀子。
糜天禾拿出紙墨,分別放在這些守城將軍身前。
衛淵笑道:“我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把其他守城將軍叫過來,叫過來一個,拿走一萬兩,叫過來兩個,三萬兩,叫過來三個,五萬兩……叫過來越多,拿走的銀子也就越多!”
所有守城將軍頓時心動起來,畢竟為了活命,自己放下兵權去京城當個虛職官員,已是不可避免的了。
一個沒有實權的官員,也不會有任何機會貪污,所以這些銀子可就是自己將來好生活的保障……
守城將軍們二話不說,紛紛提筆就寫……
糜天禾與公孫瑾宛如監考老師,雙手背后,來回渡步,查看他們寫的每一個字。
“你!你這個有藏頭詩傳遞情報的嫌疑!”
糜天禾指著其中一名守城將軍,對衛淵道:“主公,他有通風報信的嫌疑,畢竟我糜天禾乃天下第一毒士,公孫瑾天下第一鬼才,不僅僅精通排兵布陣,還精通暗語,密文……所以我建議,誰敢有小心思動腦筋耍花活兒,直接斬了!”
衛淵擺擺手:“都是叔叔,是我衛淵至親至愛,我相信叔叔絕對不會寫藏頭詩,密文這些,通風報信的對吧?”
“對!對!”
守城將軍連忙把信紙撕碎重寫,還有不少守城將軍,也都撕碎了信紙重新寫。
人的名,樹的影。
毒士糜天禾,鬼才公孫瑾的名號太響亮,特別是公孫瑾的確在破解密文,暗語上有很深的造詣,所以他們也都收起了小心思……
很快一封封信寫完,公孫瑾與糜天禾非常謹慎,互換檢查兩邊后,這才命人傳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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