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樓后的小溪并不大,估計是好久沒下雨的緣故吧,水很少,小溪的寬度只有一米多,人站在里面也就剛剛沒過腳踝。
葉風蹲在小溪邊,處理魚鱗與內臟。
一邊干活,一邊自我陶醉。
為什么云霜兒隔三差五來看自己?
作為一名業內口碑非常好,幾乎零差評的八年老牌舔狗,葉風和所有舔狗一樣,自戀外加想象力豐富。
卷福曾經說過,排除一切的不可能,剩下的就算多么不可思議,也是事情的真相。
“云霜兒喜歡上了我!”
這是葉風在自認為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后,最終得出來的錯誤答案。
“沒辦法,長的帥就是討姑娘喜歡。”
看著月光下水中倒映著的那張還略帶淤青的臉頰,葉風陷入了自我陶醉之中。
他堅信云霜兒就是在故意接近自己!
“穿越者的春天要來了!看來上輩子三十年沒送出去的處男之身,要在云霜兒身上找補回來……”
葉風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不由得咧嘴直笑,猥瑣至極。
竹樓前,云霜兒拎著寒汐仙劍,打量了一番周圍的環境。
有規模不小的竹樓,有竹桌,竹椅,竹凳。
還有灶臺。
灶臺旁邊還放置著柴米油鹽,鍋碗瓢盆等各種生活物資。
云霜兒看著眼前的一切,輕輕的搖頭苦笑。
這小子不是來受罰的,更像是來旅游度假的。
暗中監視了他幾日,這廝就上次和自己一起進了竹林,從那之后,他這位守墓人兼護林員,壓根就沒有踏足過竹林內的祖師陵園一步。
將掌門師伯的話當放屁,將云海宗門規當無物,還砍了幾十根陵園里珍貴的綠松竹蓋房子,這小子是怎么敢的?
看到有一個綠松竹搭建的樓梯,云霜兒順著竹梯走了上去。
輕輕的推開房門,通過月光,云霜兒可以看清竹舍內的環境。
這小子自己蓋的竹屋,都快趕上自己所住的墨竹軒的那間竹舍了。
他打算在這里養老嗎?
竹屋內很寬敞,除了那張竹床之外,幾乎沒有別的東西。
云霜兒關閉竹門,沿著竹梯又走了下來。
葉風拎著洗剝干凈的大肥魚回到竹樓前時,云霜兒已經躺在了他的那張竹制躺椅上。
略帶慵懶愜意的神態,和他的胖師父有的一拼。
葉風道:“霜兒,這條魚你打算怎么吃?是蒸,是煎,是烤,還是紅燒?”
“隨便。”
云霜兒閉著眼睛,輕輕的回這兩個字。
葉風心中嘀咕,看來哪個世界的女人都一樣,張口隨便,閉口隨便,讓人一點目標都沒有。
看到云霜兒白皙俊美的臉頰上略帶幾分疲態,葉風道:“那我就熬鍋魚湯吧。”
“嗯。”
云霜兒輕輕的嗯了一聲。
葉風開始在灶臺邊忙碌了起來。
云霜兒則一直躺在竹椅上,閉目養神。
葉風并沒有打擾云霜兒休息。
他從云霜兒的表情就能看出,這個姑娘很疲憊。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應該是丑時末,也就是凌晨三點左右,魚湯終于熬好了。
葉風打開砂鍋,用勺子輕輕的舀了一點,在口中嘗了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