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真鮮!
雖然沒有味精提鮮,但這種魚肉質細膩,沒有什么腥味,熬湯真叫一個美味。
葉風正準備叫云霜兒喝魚湯,卻看到云霜兒的腦袋微微的側在一邊,胸口很有節奏的起伏著,呼吸十分綿長。
竟是睡著了。
美人就是美人,睡姿都那么的好看,就像是一塊完美無瑕的美玉,幾乎找不到任何的瑕疵。
葉風見狀,將喊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覺得很奇怪,云霜兒就算是看上自己,也不可能當著自己的面睡著啊?
他心中呼喊葉浮游師叔,想詢問一下這位閱人無數的老前輩能不能給自己一個合情合理的答案。
和平日一樣,葉浮游并沒有回應。
這里距離守祠老人所在的祠堂很近,葉浮游不敢出聲,以免被那位老人察覺到自己的存在。
葉風見葉浮游沒有回應,心中一嘆,將灶臺下方的火弄小了許多。
拿出碗筷勺子,盛了一大碗白潤的魚湯,慢慢的喝著。
葉風一口氣喝了兩大碗鮮美的魚湯,然后就坐在灶臺邊,不時的側目看向沉睡中的云霜兒。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夜風吹過,卷起云霜兒的幾縷鬢角,發絲落在她的臉頰下,竟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感覺。
讓某個自制力等同于零蛋的家伙,看的有些癡了。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星羅峰的北面照耀到竹林時,云霜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她的第一個反應是迷茫,在看清楚了周圍環境后,便下意識的抓住了自己的衣領。
嗯,還好,衣服沒有任何褶皺的痕跡。
這時,葉風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霜兒,你醒啦?別擔心,我說過,我是讀春秋的,是正人君子,不會趁你睡著的時候輕薄與你的。魚湯熬了一宿,香鮮濃郁,你算是趕上了。”
云霜兒側目看去,見葉風坐在灶臺邊,背對著她。
片刻后,葉風端著一大碗魚湯來到了云霜兒的跟前,見云霜兒沒有伸手接,便將魚湯放在了一旁的竹桌上。
云霜兒看著冒著熱氣的濃白魚湯,她的柳眉輕輕蹙起。
“我……我怎么睡著了?我睡了多久?”
“你是丑時左右過來的,沒多久就睡著了,現在天剛亮,應該是卯時中,你睡了大概兩個時辰。”
云霜兒的眉頭皺的更高了。
作為云海宗年輕一代第一奇女子,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睡過覺了,每天都是通過打坐修煉的方式去除困意與疲憊。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在葉風的面前足足睡了兩個時辰!
難道這小子給自己下藥了?
仔細一想也不對,自己昨晚來到這里,都沒有和這小子說幾句話,也沒有吃任何東西或者喝水,自己不可能被下藥的。
葉風抬頭看了一眼南面祖師祠堂的方向,那個枯槁的守祠老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祠堂門口的青石小道上,手中還有那根永遠不離身的破舊掃把。
葉風轉頭來到灶臺邊,又盛了一大碗魚湯。
道:“霜兒,魚湯要趁熱喝,我去給隔壁鄰居也送一碗。”
說著,葉風便端著魚湯往南面走去。
云霜兒轉頭看去,也看到了那個守祠老人。
云霜兒這幾年一直在西面的落霞峰修煉,祖師祠堂與祖地,都是她的必經之地,偶爾路過時,會落下來祭拜她的太師父,這個老人她見過幾次,不過卻沒有說過話。
她默默的收回目光,再度看向竹桌上的那碗魚湯。
葉風很貼心的在碗中還放了一個大勺子,喝起來很方便。
她的表情忽然有些復雜。
最終還是伸手端起了魚湯。
葉風來到老人跟前,道:“老前輩,昨天的米粥不錯吧,今天我熬了魚湯,熬了兩個時辰,可好喝了,給您盛了一碗,如果不夠,鍋里還有。”
老人瞇著渾濁的眼神盯著葉風,道:“你小子倒有孝心啊,行,擱一旁吧。”
葉風將魚湯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