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哥哥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來也會吟……昔日李白斗酒詩百篇,今日我……葉風……斗酒不僅能吟詩,還能舞劍……我舞給你看……”
葉風順手抽出了紫青神劍。
先前還說喝多了,結果端起桌子上的酒碗,腳步懸浮的走到空地上。
他一手持劍,一手端著酒碗,咕嚕咕嚕喝了兩口。
身體晃動了幾下,打了個酒嗝。
吟道:“天下風云……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
說完著酒碗用力向天上一拋,快速的舞動劍訣。
劍光繚亂中,他的聲音徐徐響起。
“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提劍跨騎揮鬼雨,白骨如山鳥驚飛。”
“塵世如潮人如水,只嘆……江湖……只嘆江湖幾人回……好酒……好酒……”
話音落,酒碗從天落下,紫青神劍的劍身恰好接住。
他轉動神劍,酒碗里的半碗酒,竟然沒有一滴灑出。
他以劍當臂,將酒碗送到嘴邊,準備飲盡碗中佳釀。
不料,忽然他整個身子向后倒下,半碗酒全灑在了衣服上。
云霜兒看著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葉風。
她的俏臉有些迷茫,但更多的卻是震驚。
她很清楚,這家伙在醉酒中又吟出了一首佳作。
云霜兒走上前去,蹲下身子,伸手推了推葉風的身體。
“我真……真的喝不下去了……”
云霜兒愣了半晌,然后將葉風抱起,走上了竹樓,放在了竹床上。
正要離開,醉酒中的葉風,本能的抓住了云霜兒的手。
他抓的是那么的用力,就像是要將云霜兒的手掌融入到自己的身體里,仿佛只要一松手,就會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云霜兒看去,昏暗中,透過窗戶傳進來的月光,云霜兒看到葉風的那張臉。
年輕,俊朗,但似乎又充滿著恐懼,他蜷縮著身子,就像是受驚的小鹿,口中輕輕的呢喃著:“靜兒,靜兒……別走……六年了……你若不喜歡我,就別給我希望……每一次你都給我希望,然后又讓我絕望……我好傷心,好傷心……別走……”
靜兒是誰?
云霜兒蹙起了眉頭。
她坐在床邊,任由葉風攥著自己的手。
她輕輕的撫摸葉風的額頭,宛如十年前的那個風雨之夜,年幼的葉風在雷鳴聲中十分的驚恐,小手緊緊的抓著云霜兒的手掌。
縱然如此,那晚葉風還是在云霜兒的床上尿了。
云霜兒輕柔的道:“小風,我不會走的。”
似乎像是得到了某種安全感,葉風臉上那種痛苦憂傷恐懼的表情漸漸消散。
他將云霜兒的手放在臉下,然后沉睡了過去。
就在云霜兒感嘆時光流逝,轉眼間曾經的小屁孩長成大小伙時。
沉睡中的葉風忽然有了動靜。
云霜兒還不及反應,這小子直接從床上坐起。
“嘔……”
全吐在了云霜兒潔白如雪的裙子上。
“臭小子!我剛換的新衣裳!去死!”
云霜兒表情極度猙獰,反手便給了葉風一個大逼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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