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的一番歪理邪說,直唬的三女一愣一愣的。
好半天三女才反應過來。
上官嵐驚愕的道:“這也行?你這完全是強詞奪理,不對,是歪理邪說。”
“上官,如果我的理解不對,為什么都過去這么多天了,戒律院沒有來找我的麻煩啊?
我現在還能站在這里,和三位漂亮的師姐喝茶聊天,就證明我對門規的理解,對四師伯所說的每一個字的理解,都完全是正確的!”
看著葉風比ak還難壓的嘴角,三女又是一陣面面相覷。
對于她們這些宗門內的乖乖女來說,或許一輩子都不會走進戒律院一步。
犯了一點小錯,就感覺天塌了,地陷了,小花狗不見了。
上官嵐的一百遍門規,十幾個人一起抄寫,還怕戒律院那邊看出來筆跡不同,先讓上官嵐寫一遍,然后其他槍手一個字一個字的根據筆跡仿寫,速度賊慢。
十幾個人忙活了足足三天,在禁足結束后,第一時間將抄錄的百遍門規交給了戒律院。
她們累死累活,手腕都快斷了,前前后后忙了三日,可是葉風這家伙,壓根就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該吃吃,該喝喝……
在這一瞬間,三女都感覺到自己那三日好像是白忙活了。
葉風看三女目瞪口呆的表情,一臉幸災樂禍的道:“我是沒想到你們真把那個處罰當回事了,早知如此,我就該提醒你們幾句。
不過也無所謂啦,不就是一百遍門規嘛,就當練習書法啦。”
葉風幸災樂禍的表情,成功的惹怒了三女。
幸虧葉風有經驗了,及時躲開,否則兩只耳朵必定慘遭易小芙與梅雪寒的毒手。
上官嵐道:“你沒有禁足,也沒有抄寫門規,那么另外一項處罰,賠償銀子,你是不是也沒賠。”
“沒啊,誰不知道我葉風是云海宗第一窮鬼,五保戶賠什么?拿命賠啊!?
不過上官姐姐你放心啦,你們所有人的賠償,都算在了我的頭上,現在是我欠知客院幾萬兩銀子,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的。”
“你就不怕……去云海閣刷碗洗碟子?”
“怕什么?傅驚鴻敢讓我去洗盤子,我就敢洗一個砸一個……前天遇到傅驚鴻那混蛋,還拿了一張欠條讓我按手印。
當我傻啊,一旦打了欠條,那可就是白紙黑字,無法賴賬了。
上官姐姐,你要記住,云海宗的最大領導是掌門,只有掌門的話,我們必須要堅定不移的去貫徹執行,其他人的話,完全可以當做是放屁,包括咱們自己的師父……”
三女鳳目圓瞪。
聽君一席話,白讀十年書。
這小子……渾身上下充滿著邪氣。
連自己師父的話,都能當做放屁。
他怎么敢的呀!
好一會兒,三女才從三觀盡毀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易小芙道:“小子,上次你那胖師父,跑到云羽居道歉,結果對我師父出言不遜。被我師父追殺了一下午。”
葉風道:“這事兒我后來聽說了,我師父人品不行,道歉就道歉,竟然還調戲云羽師叔,說要給弟子們做的好榜樣,非要與云羽師叔義結夫妻。
云羽師叔那可是第一美人,我師父這完全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要臉!
聽說云羽師叔放出話來,禁止我們師徒靠近云羽居,否則打斷我們的腿。
因為師父這點屁事,搞的我每次路過云羽居都只能繞行三十丈。”
梅雪寒抿嘴笑道:“你師父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又何嘗不是?
我小師妹天香國色,也是你能惦記的?還寫詩,還表白,還敢當眾親小師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