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門口的谷劍秋輕輕叫了一聲。
“劍秋。”
臉色陰沉的谷照雪才注意弟弟站在門口。
馬臉男人回頭,頓時眼前一亮:“啊,你就是那個谷西樓的老弟是吧,和你的死鬼老哥長得真是一模一樣。”
他一邊打量谷劍秋一邊靠近:“其實朱麗葉的債,你們姐弟多少也有點責任嘛,別說我欺負女人……”
朱麗葉扯住馬臉男人的衣袖:“劍秋還在讀書,他沒有錢的。”
“這么大個子還讀書,考舉人啊?”
男子笑嘻嘻把沾著油花的手在谷劍秋肩膀抹了抹。
谷劍秋平靜地看著他,什么都沒做。
谷照雪二話不說,沖進廚房拿出一把菜刀,硬挺著舉到馬臉男人面前,像一頭護犢的母獅,雙目幾乎噴出火來:“放開我弟弟。”
“冊那~”
馬臉男人面對尖刀,瞪大雙眼:“你媽了個臭逼,你拿把刀嚇唬我,我干爺是逸園狗場的龍皮太保。你夠膽捅我?我肏……”
他的手被谷劍秋握住,手里還被塞了一疊鈔票。
“一千六,你點點。我媽還在睡覺,老人家年紀大了,受不起驚嚇,別這么大聲,拿了錢就走吧。”
馬臉男人一愣,低頭點了點手里的鈔票,確實是一千六百塊錢。
“早給錢不就完了。”
他大搖大擺地把錢塞進腰包,二話不說轉頭就走。朱麗葉咽了口口水,沖谷照雪賠笑道:“大姐,錢我會盡快還你的,我先走了。”
說完也一溜煙跑掉了。
“你哪來的錢。”
谷照雪湊到谷劍秋面前急切地質問。
谷劍秋拿出畫龍單兵的工作證向姐姐晃了晃,笑道:“我找到工作了姐,上班第一天,我就治好了老板的寵物狗,他還給了我兩千塊獎金呢。”
“真的?”
“不信你周一和我一起去上工。”
谷照雪撫摸著弟弟的臉,沉思了一會兒,點點頭:“我信,我三個弟弟里你最沉穩,從來不讓我擔心,你不會騙我的。”
“姐,晚飯還沒做好?”
“哦,我,我忘了,都是他們。姐現在就做。”
谷照雪起身,擦了擦手。
“誒,家里沒醬油了。”谷劍秋站起身:“我去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