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買紅色牌子那個,天宇愛吃。”
“知道了。”
谷劍秋拿起飯桌上的一只竹筷子,轉身出了門。
走出天人坊,朱麗葉在馬臉男人后面緊追不舍。
“刀哥,刀哥。”
馬臉不耐煩地擰起眉頭:“你還追上來干什么?”
朱麗葉舔了舔干裂的下唇,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你,你算錯了,我當初借了你九百塊嘛,按三分利,今天應該是一千四百塊。你剛才收了一千六百塊嘛,那兩百塊是不是……”
“冊那~”
馬臉男人氣極反笑,剛要說些什么,才發覺朱麗葉身后一道人影緩緩走近。
谷劍秋。
“你他媽……”
察覺到來者不善的馬臉男人還要說些什么,一只攥著竹筷子的拳頭已經籠罩了他的視野。
——
“啊啊啊啊啊啊~你敢動我,我干爺不會放過你!”
馬臉男人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脖子,一只被削尖的竹筷子從左到右整個貫穿了他的脖子。
朱麗葉已經嚇呆了,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
谷劍秋攥著馬臉的衣領,把他剛從自己手里拿走的一千六百塊抽走,卻并沒有放回自己口袋,反而把錢卷成一沓,整個塞進男人的嘴里,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一記重拳狠狠地轟在馬臉男人的嘴巴上。
嗚!
崩碎的牙齒在谷劍秋的拳鋒上留下兩道血痕。馬臉男人佝僂成一團,嘴里含糊不清地嗚嗚叫著,死亡的恐懼讓他四肢發軟,幾乎剝奪了他所有的反抗意志,只能像個沙袋一樣任由谷劍秋施為。
谷劍秋掰開他的右手,在他哀求和恐懼的目光中,干凈利落地掰斷了他的中指,十指連心,馬臉頓時雙目圓睜,痛得張口大叫,嘔出滿口斷裂的牙齒和被血水泡得腫脹的鈔票。
“其實你根本不是龍皮太保的人,龍皮的手下小手指都紋有一條青龍。可你手指上什么都沒有。他沒有干孫子,只有兩個干兒子,是他的左膀右臂,一個叫鬼皮,一個叫佛皮。你不過是個販鴉片酊的小混混。你和朱麗葉演雙簧,只是想騙我姐姐的錢。”
谷劍秋一邊說,一邊又掰斷了他兩根手指,馬臉男人的哀嚎一波高過一波,痛得不停抽搐,幾乎要暈死過去,直到右手的五根手指無一幸免。
“聽你剛才的口氣,你認識我大哥?你知道什么?我大哥是怎么死的?”
谷劍秋捏起馬臉的另一只手。
馬臉的臉幾乎變形,瞳孔充血,含糊不清地說:“你,你大哥在礦上鬧事,幾,幾千人不上工。龍皮太爺就找人,把他做了。殺手是從金菊請的!別的我真不知道!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谷劍秋長出一口氣,不再糾纏,他看了旁邊的朱麗葉一眼,隨即收回目光,轉身離去。
突然,谷劍秋想到什么似的,又轉身走回來抽出一大疊錢,數出幾張百元的鈔票,塞進馬臉男人扭曲像麻花一樣的右手里。
“去找個醫生吧,脖子上的傷看著嚇人,死不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