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討厭你,但我不想家人再和吸鴉片酊的人來往……”
“以后不要再來找我們了,這是最后一次。”
你忍受過孤獨么?
我飽受孤獨之苦,現在我找到了你,我絕不會再讓你離開
我知道你一直在我身邊。
有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會孤單。
我曾恐懼漫漫長夜,今夜時光我卻加倍珍惜
因為有你在我身邊。
三樓的包廂里,雄闊海招了招手,對侍員耳語了兩句什么,對方躬身而退。
等倫巴舞曲結束,朱麗葉的花票已經登頂,她臉色復雜地退場,和蘭經理撞了個滿懷。
“恭喜你啦!朱麗葉!我就知道你沒問題!雄爺想見你,你趕緊去吧。”
朱麗葉胡亂答應著,也許是消耗體力太多,朱麗葉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臉色非常難看。沒理會蘭經理的吹捧,搪塞了兩句就借故離開。
“喂!喂!”蘭經理叫了兩聲也不見朱麗葉回答,不禁抱怨道:“女人真是沒義氣!”
……
……
經過短暫的觀察,谷劍秋很快找到了雄闊海的包廂,麗都大舞臺的豪客不少,但只有這個包廂的門前立著兩名西裝革履的保鏢,再觀察他們小手指上的紋身,不難得出結論。
然而他才一上三樓,一股無形的壓力就讓他眉頭一皺。
這是什么?心電偵查么?
心電正以悠長的波動,奢侈地向外散發,幾乎可以擴散到整個三層,在谷劍秋的感知中,整個樓層像是被一條巨蟒盤踞,不需要雙眼,任何一點心電異動,哪怕是一只蒼蠅,一只老鼠,都會立刻被這股強大的心電捕捉察覺。
“誒呀,運氣不好。”
谷劍秋有些懊惱,前世他不是沒有遇到過那種粗心大意的貴族或者小軍閥,被他輕易找到安保縫隙,一個罐頭丟進房間拔腿就跑。背后的目標人物就被炸上天了。
但是雄闊海顯然要小心得多了,專門請了一位心電高手負責自己的安全。
整個麗都三樓超過一千平米,如果對方是裸心電發功,想做到這種地步,至少需要四十個標準心電以上。
在十九世紀末的人類社會,擁有四十個標準心電,已經是大學堂校長,州郡立寺的住持,舊書院山長級別的大學者這樣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了。不可能來保護一個黑幫頭子。
應該是借助了某種心電波放大設備吧……
不然就是專精末那識(第七感)法門的1級正牌天官。
他順著心電的來由望去,天字包廂的門口,杵著一個皮膚黝黑,身形利落的杜鵑男子,一身灰色西裝,腰上明晃晃地別著一把勃朗寧爆彈手槍。因為在死角的關系,在樓下是看不到這個人的。
對方顯然注意到谷劍秋的目光,也看了過來。
可以在海棠本土正大光明的持槍?看服裝不可能是軍官和憲兵,那就是擁有正牌天官的執照了。
“先生,我們三樓是會員制,不好意思。”
一名男性侍員彬彬有禮地走到谷劍秋面前,欠身道。
谷劍秋想也不想甩出一厚摞鈔票。
“請跟我來,先生。”
谷劍秋跟在侍員后面,這名正牌天官的心電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盯住了自己。
修行末那識的天官都有非常敏銳的直覺,是單純覺得我可疑么?
谷劍秋思考著對策。
忽然,穿著無肩禮服,容妝精致的朱麗葉滿臉怒氣地沖上樓,雙手推了谷劍秋一把。
“你到底要怎么樣!你是來看我的笑話么?你當我是什么?”
她情緒激動,一邊說一邊惡狠狠地推搡谷劍秋,直到把谷劍秋推到墻邊。
一旁侍員看得目瞪口呆。
倒是那名杜鵑男子嘴角勾起一絲八卦的笑容,退后兩步到了死角,不再關注這對男女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