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卻一語不發。
僧人仰起頭,干皺的鼻子聳動,似乎正嗅著什么。
“心靈震爆,2級天官。”
“別沖動!剛才那幾個人里至少有六個2級天官,這些人不是沖我們來的!”
……
……
轟隆!
“這是我們最后一次作戰會議,今晚之后,我們不會再見面,三合心也不會參與劫獄,這一點我們之前商量好了。”
濃眉男人嘴唇翕動,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電光在墻上游走了一會兒,終于消失不見,一名炎武合的壯漢走上前,掄起動能大錘砸了過去,只見青色的墻磚寸寸龜裂,露出一面厚厚的鋼板來。
囚室大門被破開,一位留寸頭,眼窩深陷,面貌有些書卷氣的男子抬起頭,炎武合人見此人面生,也就不再理會。
憲兵監獄囚室。
谷劍秋搖頭:“沒辦法。”
魏禾死死睜大雙眼,不顧雙眼流下血淚,金色火焰中十幾道模糊的身影在半空中交錯變向,掠過火焰不知往何處去。
憲兵監獄共有囚犯三百八十人,炎武合一股腦全放了出來,其中四十多人都是炎武合人,倒不是常侖掛羊頭賣狗肉,而是炎武合人在監獄里待不了多久就會被處死,其余的思想犯和政治犯身上都有巨大的干系,帝國輕易不會處死,時間久了,牢房自然占得多了。
“趴下!”
魏禾把身體探出窗外,望向身后,不禁瞠目結舌。
墨鏡男一連破開四五個囚室,終于找到了路博鴻提供的相片上面貌一致的小章,一把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湊到他耳邊道:“路老板讓我們來救你。”
看過谷劍秋的作戰計劃,再結合大批水兵不在江寧港口的情報,魏禾已然意識到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剝龍皮的主觀能動性很高。
僧人抱住水壺,喉頭不住涌動,直到把水壺的水喝干凈,喘息了一會兒才說:“老僧寶煞。”
旁邊司機表現更是不堪,腳下剎車打滑險些撞在路邊。
魏禾愕然:“這?”
突然,一顆冒著尾焰的榴彈卡車邊上炸開,前面的卡車被迫加速行駛,后面的兩輛卡車則險些傾覆,車上的人也全都趔趄栽倒。只見四只履帶式外骨骼夾著十幾輛憲兵摩托自邊路斜插匯合,咬在卡車后面緊追不舍,
“我們留下斷后,其余人先走。”
魏禾在甬道中心高喊道:“列位,我們是炎武合,為了搭救同袍公老們前來,今天無論是哪一路的兄弟,炎武合都伸一把手,大家各自逃命,有緣江湖再見。”
“他們是什么人?”
魏禾難以置信地問。
老僧的嘴唇蠕動了一會兒才說道:“白鹿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