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相信各位已經對本次垃圾賽的規則完全清楚了,接下來請各位穿戴防護服,帶上工具,準備入場。”
谷劍秋拿起面前散發著異種皮革味道的防護服穿在身上,戴上墨綠色的護目頭盔,拉著一手推車的心焊工具,準備入場。
因為大會的規定,谷劍秋是不能帶泰山手進入賽場的,不過谷劍秋自認這無關緊要。
與其他選手一進場,就和撒歡兒的兔子一樣沖入垃圾場的中心不同,谷劍秋和索隆高娃很有默契地左右散開,不緊不慢地挑選著合適的構件。
“這一場是麥當奴贊助選手的內戰啊。”
錢胖子摩挲著下巴:“我聽說那個索隆高娃,是海棠序列軍出身的心焊員,是十二王子親自出面才請動的。外面都說,這次的冠軍不是真定就是她了。”
顧一秋聞言,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樣。
“序列軍么……”
海棠的三大序列的規模常年維持在一百五十萬人左右,至于心焊員的具體數字,海棠軍方沒有披露。《夢入神機》撰稿說,白鹿,狻猊兩大序列軍一共有十萬名以上的專業心焊家,通常是一個神機連(四到六個正目)配備兩名心焊員。另有專門的心焊戰團。
但真實人數一定少于這個數字。
十萬名心焊員聽起來不少,但和海棠民族八十億人的總規模比較,含金量就非常高了。畢竟三大序列是帝國重器,能入選序列軍的心焊員,絕非等閑之輩。
何況,戰爭焊接原本就是嚴肅的兵事科目,是種種技術外溢到民間以后,才逐漸有了商業戰焊的賽事,幾乎所有的戰焊內行人,都會更高看一眼序列軍出身的心焊家。
“那他的對手呢?麥當奴為什么贊助兩個人參賽?”
有考生詢問。
錢胖子神秘一笑:“你還真問對人了,我告訴你吧,索隆高娃的對手,是她在軍中的仆兵,兩個人……”
他伸出兩只大拇指,對向彎曲。
原本不為所動的傅樂梅平靜地看了錢胖子一眼。
錢胖子突然感覺后脖頸有些發涼,連心電有些運轉不暢,但不舒服的感覺很快就消失了,他也只當是自己的錯覺。
有考生嘀咕道:“那不是穩贏了?這和假賽有什么區別?”
錢胖子笑呵呵地接道:“所以兩個人的賠率很懸殊,索隆高娃1賠0.2,谷劍秋是1賠4。”
“哇,那不是能賺四倍?”
有人驚呼。
“能贏才行啊。”
錢胖子攤開雙手:“我把錢都拿去買鳳凰船業的對手盤了,不然我肯定買索隆高娃的。”
他話音未落,清脆如泉水般的叮當聲不絕于耳,守鶴神色肅穆,長發飛揚,似乎要奔赴戰場。
“三十二優,全部買索隆高娃!”
錢胖子也興奮起來,他抱起嘩嘩作響的優幣,入手不由一皺眉:“道長,這里只有二十七優啊。”
守鶴又從袖口的口袋里掏出一張金燦燦的支票:“這是兩百萬茉莉銖的支票,可以在麥當奴任何一家銀行兌換,還有這個。”
他把剛才贏下的兩場票單一股腦兒全塞給了錢胖子。
“剩下的你找家銀行替我墊付,用這個抵押,利率正常算就好了。”
“道長霸氣!”
錢胖子一豎大拇指,一溜煙兒似的跑開了。
傅樂梅望著錢胖子的背影憂心忡忡,忍不住勸道:“道長,你是不是把所有的宇宙優都壓進去了?還是少買一點吧?你不是說,流水不爭先么?”
守鶴伸出食指,對傅樂梅吐了吐舌頭:“我和錢胖子認識五年了,看過的焊賽少說有七八十場,這種單方面賠率超過三的對局,根本就是送錢,對手壓根沒可能贏,所以莊家才把賠率設得這么高,引那些貪心的人上當!許多人都會抱著僥幸心理買一點,騙自己說輸掉也不心疼,其實正好掉入莊家的陷阱,這種情況下,一定要下重注買熱門!我試過許多次啦!比銀行存款還穩!這個就叫經驗!”
“道長,你好懂啊。”
戒言恍然道。</p>